李佩瑜摇头,“虽然我也没有证据,但我觉得小言只是想让我们觉得他已经痊愈了。
“你知道,那种病是可以伪装的。你刚才的表情已经代表你其实也不信小言已经痊愈了对不对?”
面对妻子,薄崇远没有办法说假话,只能表情沉重地点点头。
早就有专家告诉过他们,薄谨言的病痊愈的可能性非常小,尤其是诱因已经不在了。
即便痊愈,也会因为某些刺激而再次复发。
薄崇远想到那天在车上,妻子对自己说过的话,说谨言之所以不再想着自杀,是因为不敢让他们再失去一个儿子。
“可是,他现在有喜欢的人了,对他的情况不是很有好处吗?”薄崇远问。
李佩瑜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好,因为和小言比起来,我感觉沈小姐并没有那么喜欢。”
薄崇远明白了妻子的意思,如果自己儿子投入太多,而对方中途抽身离开,只会对儿子的伤害更大。
“不过这一切都是我的担忧,不一定就真的会发生。”李佩瑜勉强笑了一下,“也许是我杞人忧天了。”
她没有告诉薄崇远,刚才和沈繁星对话时,她已经明确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沈繁星没有反驳,她才会这样担心。
薄崇远握着妻子的手,安慰道:“不会的,无论是谨言自身还是我们薄家,都是无可指摘的。不管沈小姐图的是什么,我们都可以满足她,只要她愿意一直陪着谨言。”
李佩瑜笑了,“如果沈繁星是一个图财图势的女人,我就不会这么担心了。那样的女人,谨言肯定也看不上。”
“好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相信谨言的眼光。”薄崇远将妻子揽进怀里,“你就是太紧张了,今天发生了这样惊险的事情,你还没有缓过来,等谨言醒过来,看看他什么态度。”
李佩瑜点头,确实是自己太敏感了。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不想再失去另一个,以至于什么事情都忍不住往最坏的方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