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佩瑜抬手替薄谨言整理了一下病号服的领口,没好气道:“不能你还问我干什么?我的意见很重要吗?”
薄谨言嬉皮笑脸道:“当然重要了,我希望你能喜欢她。”
平心而论,李佩瑜是真的挺喜欢沈繁星的,在认识这个人之前,她就喜欢上了沈繁星的作品。
而初见沈繁星时,纵然李佩瑜见过很多漂亮的小姑娘,但也要承认,沈繁星在她们中的颜值还是最出挑的。
只是她喜不喜欢都是其次,她更希望沈繁星多喜欢薄谨言一些。
“你不是还有一个未婚妻吗?怎么不提了?”李佩瑜调侃道。
薄谨言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道:“确实有一个未婚妻,不过既然找不到了,那也不能耽误我发展新恋情,是吧,妈?”
李佩瑜斜了他一眼,“当初拿未婚妻当挡箭牌,口口声声说非她不娶的人是你。现在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了,未婚妻又变成‘找不到就算了’,怎么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薄谨言笑起来,又不敢笑的太大声,牵动着后背的伤口疼。
李佩瑜好久没有看到薄谨言这么笑过了,虽然薄谨言平时一双桃花眼也总是盛着笑,但她分辨得出,什么样的笑容是真心的,什么是如面具一般挂在脸上的。
“傻不傻啊,挨了一刀还开心成这样?”李佩瑜语气无奈。
薄谨言笑过之后,眉眼中带了几分忧郁,问道:“沈繁星真的是和傅宴州一起离开的吗?”
李佩瑜重重地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道:“瞧你那点出息!”
薄谨言笑得很痞,“没办法,她是我的药,我得把我的药看住了吧?”
李佩瑜神色一僵,她最不愿印证的猜测,如今看来至少猜对了一半。
“没有,傅宴州早就离开了,她后来确定你没事才离开的,你爸故意骗你的。”李佩瑜道。
薄谨言唇角溢开笑容,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