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心情很复杂,想到薄谨言做这么幼稚的事情时,有点想笑,但很快又浮现出他在医院面对自己时冷漠的脸,还没扬起的笑容又落了下去。
从和薄谨言在医院爆发争吵到现在已经过去一天的时间了,沈繁星一直不愿意回忆当时的细节。
她没想到两人的矛盾会在这个时候爆发。
如果要说责任,她大概要负百分之八十吧。
薄谨言那样骄傲的人,自己那一番话,就相当于将人彻底推开了。
沈繁星头很疼,她忍着不适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好在她在这里没有住太久,要收拾的东西也不多,主要是联系工人把自己的机器和工作台搬走。
收拾到一半,沈繁星只想在沙发上歇一会儿,却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半夜醒来时,就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好像发烧了。
沈繁星苦笑,要不要搞得这么惨?失恋、失业,现在又生病。
她头重脚轻地挪回卧室,栽倒在床上后,就不省人事了。
……
第二天李佩瑜来医院,发现薄谨言整个人看起来都不对劲,比刚被捅了一刀醒过来气色还差。
“怎么回事?是哪里不舒服吗?”李佩瑜担忧地问。
薄谨言摇摇头,道:“没事,就是躺在医院里太无聊了。今晚办出院手续吧,我想回家。”
“那怎么行!”李佩瑜不同意,“你那伤口虽小,但是很深,医生说要好好休养。”
“回家修养也是一样的。”薄谨言道。
李佩瑜眯着眼睛看他,似乎猜到了什么,试探道:“沈小姐没有来?”
提起沈繁星,薄谨言就一阵心绞痛。
他面无表情道:“来了,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