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醒来时已经是凌晨,她感觉自己像是脱水了一般,难受得厉害。
“繁星?你终于醒了!”林琳快步走到床边,低头看她,“感觉怎么样?没烧傻吧?”
她说着对沈繁星比出三根手指,问道:“这是几?”
沈繁星虚弱地翻了个白眼,挥开她的手,声音沙哑道:“水,渴。”
林琳拿来水喂她喝下去,松了口气道:“能高烧烧到医院抢救的,也是不多见。”
温水顺着口腔滑入身体,沈繁星感觉好多了。
她问林琳:“你送我来医院的吗?”
林琳目光躲闪了一下,含糊地“啊”了一声。
“不是你。”沈繁星捕捉到了她心虚的样子,语气笃定。
林琳本来也不擅长撒谎,尤其想到薄谨言那血染的后背,更是觉得这“功劳”烫手。
“是薄谨言吗?”沈繁星问。
林琳走到她床边坐下,一脸操心道:“你们又怎么了?为什么薄谨言把你送来,又让我不要告诉你?”
沈繁星皱眉,没有回答林琳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他不应该在医院吗?”
一天前才刚刚被捅了一刀做了手术,今天就出院了吗?
“我哪里知道?我赶来医院的时候他已经在这里了,而你在急诊抢救。”林琳道,“不过他后背渗出的血都够把衬衫染个色了。”
沈繁星手指不自觉握紧了床单,她昏迷的时候隐约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原来是薄谨言。
“你家的锁被他找人撬开了,开锁的师傅说,他爬上了二十六楼,又抱着你下来,伤口肯定裂开了。”林琳观察着沈繁星的神情,“我看薄谨言对你认真了,你怎么想的?”
沈繁星抿紧唇角,她现在脑子很乱,根本捋不清她和薄谨言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