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谨言抱着沈繁星站定,冷漠地看着傅宴州。
傅宴州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攥着拖鞋的手背青筋暴起。
薄谨言上前两步,单手拖住沈繁星,另一只手从傅宴州手里拿过那双拖鞋,从他身边越过,走回了病房。
傅宴州垂在身侧的手指用力握成拳头,在原地站了足足三分钟,才黑着脸离开。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沈繁星宁愿要一个疯子!
回到病房,薄谨言将沈繁星放在床上,拖鞋放回她脚边。
“薄谨言!”
沈繁星像是怕他离开一样,赶紧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薄谨言站在床边看她,一张脸要比平时冷漠许多。
“你伤口还好吧?”沈繁星抬眸看他,垂在床边的两只嫩白的脚不安地叠在一起。
薄谨言的视线从她的脚上移,定在她的脸上,又别开视线,“嗯”了一声,两人再次沉默相对。
“那天谢谢你送我来医院。”沈繁星开口。
她语气听起来很客气,但这种客气让薄谨言特别不舒服。
好像两人之间的关系一下子拉远了。
“顺手的事。”薄谨言语气随意,“要不是林琳打电话说找不到你,我也不会主动去你家。”
不知怎么的,沈繁星突然感觉有点委屈,又想不出因由,于是垂眸盯着地板,眼圈有些发热。
薄谨言开口道:“没别的事我走了。”
“你是来看我的吗?”
在薄谨言走到病房门口时,沈繁星鼓起勇气再次开口。
“不是,来医院换药,恰好路过。”薄谨言冷淡地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