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谨言脸色阴沉地踏出医院大门,却在门前看到了刘管家。
刘管家一直在老宅那边,算是从小看着薄谨言长大的了。
只不过上个月儿子结婚,他请了两个月的假,想来是刚回来。
“好久不见啊,刘叔。”薄谨言收敛了几分脸上的郁色,开口道。
然后他视线一瞥,果然看到了母亲的车。
刘管家笑眯眯道:“一回来就想着能看见少爷,这不特意赶来了吗?”
薄谨言哼了一声,“是来给我妈抓人的吧?”
刘管家叹了口气,“刚回来就听说少爷受伤了,还不老实地到处乱跑,我也是担心啊!”
他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少爷,上车吧。”
虽然相比于薄崇远的严厉,李佩瑜简直是又温柔又善解人意的母亲。
但薄谨言敢和薄崇远冷嘲热讽地对呛几句,却不敢和李佩瑜造次,只好叹了口气,大步朝车的方向走去。
上次从医院逃跑,薄谨言就知道母亲不会放过自己。
该来的总会来的。
他拉开车门上车,果然母上大人的脸色比他的还难看。
李佩瑜转头皮笑肉不笑地看他,扯着嘴角道:“真不错啊,还学会调虎离山了。”
薄谨言摸了下鼻子,心虚道:“情况紧急,我也是没有办法。”
“我倒是要听一听,什么紧急的情况,让你抢救回来第二天就出去作死?”李佩瑜双眼如炬地盯着他。
薄谨言垂眸,他不能说是因为沈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