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师,这个女人犯了我们族的大忌,这你也要插手吗!”
开口说话的是刚才要去抢沈繁星速写本的汉子,语气很生硬,看得出对待眼前老者是不得不恭敬。
而且沈繁星注意到,他称呼的是“叶老师”。在这里,很少会称呼其他人为老师,一般都会觉“阿妈”、“阿婆”。
叶卿没有看那汉子,而是把目光落在刚才大动肝火的老人身上。
“和阿妈,您先消消气。她一个外地过来的小姑娘,不懂咱们西岚古城的规矩,无心犯了禁忌。我会叮嘱卓玛,以后对外来的游客一定仔细叮嘱,这次您就饶了她吧。”
被称作和阿婆的老匠人攥着那块绣着禁纹的粗布,脸色依旧阴沉,眼神扫过沈繁星,满是不耐:“叶老师,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我们族里的祭祀纹,传了上千年,从不许外人偷看私记,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破不得。这姑娘私自落笔,就是对神明的亵渎,必须毁掉所有画稿,给族里一个交代。”
沈繁星被护在身后,虽然还是慌乱,但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瘦弱老人,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同时她又注意到,和阿婆说的是“我们族里的祭祀温”,而是“咱们族里”。
难道叶老师并不是西岚古城的人?
她知道现在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很不合时宜,但人在慌乱的时候,可能就是会胡思乱想,以试图逃避眼前的处境。
“我知道,这是天大的事,我绝不敢偏袒。”叶卿点头应着,转头看向身后脸色发白的沈繁星,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却也藏着缓和,“小姑娘,把速写本给我。”
沈繁星抱着本子的手紧了又紧,指节泛白,眼眶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