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谨言心脏被狠狠撞了一下，低声道：“如果现在也没好呢？”

他甚至不敢抬眼去看沈繁星的表情。

“那就像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沈繁星语气肯定地回答。

薄谨言苦笑了一下，“你大概没见过我发病的样子。”

“是在F国那次吗？”沈繁星问。

薄谨言“嗯”了一声，“大多数时候比那还要严重很多。”

沈繁星大概能猜得到薄谨言发病时的情况，会突然的自弃、自厌，甚至自毁。

“你最近还有发病过吗？”沈繁星又问。

薄谨言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除了在F国那次，就真的没有了。

但这也是他担心的，同样是李佩瑜担心的。

如果只有依靠沈繁星，薄谨言才能病情稳定，那么不管是对薄谨言还是沈繁星来说，都太过沉重了。

“如果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能不发病，你会不会觉得很有负担？”薄谨言犹豫了一番，还是开口问道。

沈繁星看着他，哪怕是在昏暗中，也看出了他的小心翼翼。

她还是喜欢肆意张扬的薄谨言，于是捧着他的脸认真地道：“薄谨言，这次换我来说，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试试看可以吗？”

薄谨言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很想不管不顾地点头，然后用力吻上那近在咫尺的唇。

“沈繁星，你要考虑好，我这个病可能永远都治不好。你和我在一起试试的结果，最大的可能就是一辈子再也逃脱不开我。

薄谨言定定地看着她，犹豫了一秒，补充道：“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沈繁星环住他的脖子，凑过去在他唇角吻了一下，低声道：“那就在一起一辈子好了，不过也许哪天你就会觉得厌烦……”

她余下的话被薄谨言用力堵回了口中。

薄谨言开始还能控制住自己，尽量让这个吻温柔缠绵。

但渐渐的，他有些失控，将沈繁星用力按进自己怀里，还觉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