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谨言是担心,这次李佩瑜女士真的被自己气到了,竟然一个消息也不发给自己。
还有薄崇远,那么疼老婆的一个人,李佩瑜要是生气了,他绝对第一个打电话过来骂薄谨言,甚至会让人直接把他绑回去。
但这次竟然也没什么动静。
还有薄老爷子,虽然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钓钓鱼。
但宝贝孙子前两天才被人捅进了医院,现在人又不见了,不可能一点动作都没有。
现在一家子都这么安静,想来就很有问题。
林之砚道:“放心吧,李阿姨昨晚还去参加了一场慈善拍卖会,看起来状态挺好的。也许你家人就是单纯放弃你这个孽子了。”
“孽子”两个字钻进薄谨言的耳朵里,他轻笑一声,道:“可不就是孽子吗。”
林之砚想到了什么,赶紧道:“呸呸呸呸!我不会说话,当我没说。”
他赶紧岔开话题,道:“放心吧,我怀疑你妈是憋着什么大招,等你回去再收拾你。”
薄谨言今天心情实在很好,即便因为那两个字想到了一些不算愉快的事情,也一闪而过。
“成,等我回去后,让你休个长假。”薄谨言爽快道,“你不是想搞那个游戏公司吗,我可以考虑考虑。”
林之砚立刻毕恭毕敬道:“薄爷,仰仗您了!”
“滚。”薄谨言丢出一个字后,挂了电话。
他走回卧室,沈繁星刚好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被子搭在肩头,能清楚看到锁骨和脖颈上的吻痕。
薄谨言轻咳一声收回视线,走到床边低声道:“再睡一会?”
沈繁星浑身酸痛,没好气地瞪了薄谨言一眼。
“几点了?”她一开口,才发觉声音也哑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