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表情相当震惊,“放火烧城?他们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薄谨言嗤笑一声,“疯子还谈什么法律。”
叶卿回忆起那时的情形,还是觉得呼吸不畅。
或许现在的年轻人无法理解那些固执的思想,他们是真的宁愿毁掉,也不愿低头。
“那时候我先生刚过世不久,我为了能保住这座古城,把他留下的收藏全部以古城的名义捐赠给了西岚市博物馆。由政府出面压下了这场风波。”
叶卿声音和缓,并没有什么心疼和后悔,只是很平静地叙述。
“我又向西岚市政府保证,会一直留在古城,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但作为交换,政府不要再大力宣传古城了。”
她说完笑了一下,“古城的居民也要答应,如果有游客来这里,不许与他们发生冲突。”
沈繁星心脏一阵酸涩,叶卿相当于付出了全部家当和半生自由来守护西岚古城。
薄谨言听罢“啧”了一声,“叶老师,值得吗?”
叶卿笑着摇摇头,“哪有什么值得不值得,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沈繁星愤慨道:“你为她们付出这么多,他们凭什么还这么对你!”
叶卿平静道:“这些都是我自愿的,我做这些也不是为了让他们感恩戴德。况且,他们怨我,大概是因为我没有彻底阻止外面的人来古城吧。”
“这是什么道理!”沈繁星越听越气,“您已经尽最大努力去保护他们了,如果不是您,这里要么已经成为商业化的旅游景点,要么就已经化为灰烬,哪里有现在这样惬意的生活!”
薄谨言很少见沈繁星这样生气过,他虽然也觉得叶卿不值得,但对别人的事,他还是很难共情,更习惯以看客的身份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