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确实很少哭,上次落泪还是和傅宴州大吵一架后决定离婚,心里的委屈和难过让她哭了一场。
不过自那之后,她就没有为傅宴州掉过眼泪了。
叶卿笑起来,目光转向薄谨言,道:“刚才和阿婆已经对我说了,我昏迷时你们是怎么不惜与一群人发生冲突,进去带我出来的,真的很感谢。”
薄谨言挑了下眉,问道:“您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些人是怎么对待您的,难道就不寒心吗?还想回去?”
如果是他,他不仅不会再回去那个恶心的地方,还会让那里的人也不好过。
毕竟自己付出了全部的财力和半生心血,就换来了一群白眼狼,怎么想都亏死了。
叶卿笑笑,“我已经猜到了,所以再听到也不会觉得震惊和愤怒。而且我已经说了,我做那些并不是为了让他们感激我,只求自己心安罢了。因为这里的人曾经帮过我的母亲。”
薄谨言叹了口气,不理解但尊重。
叶卿看着他,试探着问道:“你是不是姓薄?”
薄谨言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惊吓和心虚。
“您……认识我?”
叶卿道:“你是叫薄谨言吧?”
薄谨言心里咯噔一下,心道完了。
叶卿和薄家没有什么往来,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肯定是那些黑料热搜和八卦新闻。
薄谨言实在想不到,自己的“威名”已经传到了西岚古城这种偏僻的地方。
沈繁星幽幽地看向他,薄谨言只能点头承认:“是的,我是薄谨言。”
他顿了一下,立刻补充道:“不过您可不要相信那些热搜黑料,和我没关系的,都是媒体乱写……”
“你心虚什么?”沈繁星幽幽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