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去民政局领证是和傅宴州。”薄谨言突然想到了这个,开口说。
沈繁星愣了一下,真是被薄谨言的脑回路气笑了。
“我第一次离婚也是和他,你羡慕吗?”
薄谨言“噗嗤”一声笑了,两人刚刚紧张凝重的氛围消散了不少。
“你愿意再次和一个男人去民政局吗?”薄谨言认真地看着沈繁星。
沈繁星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片刻后道:“这我得考虑考虑。”
薄谨言点头道:“好,我很擅长等待的。”
沈繁星面露怀疑,她倒是觉得薄谨言很擅长强取豪夺。
“好了,我们的事回去再说吧,我师父还在等我。”沈繁星看了眼书房的方向。
薄谨言道:“我先回民宿,等结束后我来接你。”
“好。”沈繁星点头。
薄谨言离开后,沈繁星敲了敲书房的门。
叶卿正在翻一本书,听见声音抬头看她,笑着说:“进来吧。”
书房也不是很大,但三面墙壁都是书架,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大量的书籍。
叶卿道:“这些书大多是我丈夫生前留下的。从京都到西岚,我把它们都带着了。”
沈繁星想到了那些被捐赠出去的古玩收藏,再看看这些书,心头莫名涌上一股酸涩。
古玩收藏和藏书当然没有谁好谁坏之分,但迫于无奈,叶卿不得不舍弃其中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