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刚才一直在和傅宴州通话吗?”薄谨言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沈繁星不打自招,只好如实道:“是,他喝醉了,不太清醒,我已经告诉他不要打来了。”
面对薄谨言的质问,她有些莫名其妙的心虚。
虽然她和傅宴州之间根本就没什么了。
“嗯,早点休息。”薄谨言的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下去。
沈繁星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问他:“生气了?”
“没有。”薄谨言努力让自己不那么小气。
他理智上知道沈繁星根本不可能和傅宴州旧情复燃,尤其刚才沈繁星接电话的语气,明显是很不耐烦。
但感情上,他就是很介意。
“别撒谎,你分明就是有。”沈繁星再次从床上爬起来,“薄谨言,你猜猜他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没兴趣知道。”薄谨言明显在赌气。
他一边想要装作很大度,一边又小气的自己都厌烦。
他不想让沈繁星觉得自己控制欲太强,不想让她觉得和自己在一起很累。
“真的不想知道?那我挂了。”沈繁星道。
“等等!”薄谨言还是没忍住叫住她,“他找你干什么?”
沈繁星笑了一声,“他说他很想我,问我去了哪里?求我和他重新开始,说以后……”
“沈繁星!”薄谨言咬牙切齿地打断她,“你故意的吧!”
他们才刚分开不过二十四小时,前夫就迫不及待横插一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