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癌症?那没多少日子了吧?”绵绵说话时并不去看周妄,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周妄依旧维持着那个看似很卑微的姿势,点头道:“是,听那边的人说,也就半年时间了。对于以她现在的精力,没有办法来给你做衣服了。”
听别人提起师父,沈繁星心脏揪痛了一下,庆幸被抓来的是自己。
绵绵笑了一下,笑容很空洞:“半年时间,真让人羡慕。”
她说着视线终于落在了周妄身上,“你说,我怎么就不能突然死掉呢?”
“别胡说!”周妄立刻大声呵斥道,随即又像是意识到自己太凶了,立刻轻声道:“我不会让你死掉的,就算生病了也没关系,我会找来最顶端的团队给你治疗,你不可以丢下我一个人,绵绵。”
“你这个疯子。”
显然女人这句话已经说了至少上百次,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很平静地陈述事实。
沈繁星狠狠打了个冷颤。
在来时的车上,她想过周妄和他妻子之间的关系,联系到监控,她以为最过分的也只是周妄是个变态控制狂,时时监视着他妻子的一举一动。
现实比她想象的还有可怕一百倍!
带入绵绵,生活简直是地狱一般绝望。
“你该休息了。”周妄说着,解开了固定着妻子身体的皮带,弯腰将人抱起来,朝卧室走去。
绵绵没有四肢的躯干,任由周妄搬来搬去,配上那张绝美的脸,是说不出的诡异和悲哀。
沈繁星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定在原地,直到女佣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道:“这位小姐,我带您去客房休息。”
她猛地回过神来,用力攥紧拳头,来抵挡不断翻涌上来的恶心感觉。
“你们也是被他抓来的?”她开口问前面带路的女佣。
女佣不回答,像是没听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