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带着淡淡的调侃。
这话却刺痛了胡鱼敏锐的神经,她红着如同兔子的一双眼,就这么死死瞪着海云廷。
原以为会一直瞪下去,眼睛先一步受不了,干涩的让她忍不住接连眨了好几回的眼。
见此,海云廷“嗤笑”了一声,不是嘲笑,是忽而觉得这奴婢有些可爱。
特别是那双眸子里,清晰倒映着自己时,更加可爱。
想到此,他的视线往下,看向胡鱼已经因挣扎有些松散的衣襟,探出手就要去解。
手指尖的温度无可避免地触及到胡鱼脖颈处的肌肤,她猛然后退,捂住衣襟,神色一脸戒备。
舌尖顶了顶上颚,他再次出手,只这一回胡鱼没有躲开。
而是抬手“啪”的一声重重扇在了他的手背上。
手背顷刻间就红了起来。
这一下,海云廷更恼了,有心给她一点教训,不顾她的抓挠和防备,把人狠狠压在身下,又利索地翻面,朝着那圆滚翘起之处,抬手就是一道清脆的巴掌声。
胡鱼呜咽了一声,压低声音,“放开我!”
她挣扎。
海云廷挑眉,高抬手,又是一巴掌下去。
本想让她屈服,谁料这人像是吃了火药,挣扎得越发厉害,若不是顾及到她伤口,海云廷不敢真的用力,还差点让胡鱼给挣了出来。
“不放。”
那处被扇,反之胡鱼的脸颊一片通红,好似被扇的是脸。
她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那处倒是不痛,就是让她羞恼得狠了。
这份羞恼让她不管不顾地,活像一只快要待宰的螃蟹,四肢挥舞。
“放开我,你这个饥不择食的混蛋,放开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让我回家!”
她声音尖利。
海云廷还有闲情逸致欣赏她脸颊上的羞恼,好整以暇地问。
“我说了,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你若不想当侍妾,过段日子我做主,给你抬了通房。”
“谁要当你的通房!”
胡鱼好似力竭,趴在他腿上,语气却还是坚定无比。
“你不做我的通房?”海云廷挑眉,心中没来由的多了几丝怒意,“你不做爷的通房,莫不是看上了别人。是谁?还是说,你还惦念着我三哥....”
他脑子里一下想起,下雨那日两人廊下的情景来。
趁他怔愣,胡鱼瞅准了时间就要起身要跑,就又被人一巴掌压了下去,趴着动弹不得。
她挣扎间,发髻乱了,身上的衣服也变得皱巴巴,松垮垮。
身上的裙子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之上,腰是腰,腿儿是腿儿,身体的曲线在此刻一览无余。
胡鱼还没留意,海云廷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大手覆盖上她纤细的腰肢之上,盈盈一握。
声音暗哑,“你若是再跟我耍脾气,我不介意今晚就要了你。”
胡鱼哪里听得进这些。
她现在就像炸了毛的猫,浑身刺挠,哪里都碰不得。
嘴里一个劲地嚷着,“我要回家,放开我,让我走!你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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