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绍峰病了,江莞莞可以不表示,但是侯府不能不表示一下。
毕竟是和江述一同参加科考的,给江述庆祝了,自然也要给丁绍峰一些安慰。
江莞莞命人备了一些补品,然后第一次登了丁家的大门。
江莞莞是朝廷命妇,有品级有俸禄,按规矩,丁家所有人都要到前面去跪迎,除了有举人功名的丁绍峰。
当然,现在丁绍峰病着呢,江莞莞也没打算让他出来迎接自己,她甚至都没打算去看一看这位妹夫。
“几位都免礼吧。我听闻妹夫病倒,妹妹又忧心不已,这才过来瞧瞧。”
丁父丁母都有几分拘谨。
以往他们见江莞莞的机会就不多,如今江莞莞又是侯爵夫人,他们甚至都不敢抬眼看。
“伯父伯母,我想着与妹妹说几句体己话,不知是否妥当?”
“妥当妥当!”
丁母立马应声,带着丁父走了。
没了外人在场,姐妹二人对视一眼后,各自收到了对方的眼神信息,立马就不再遮掩。
“姐姐这样的贵人,竟然还能想起我这个落魄妹妹来,还真是不易。”
江莞莞笑了:“妹妹这话从何而来呀?妹夫如今可是举人老爷,就算是此次会试落榜,可他还年轻,三年后,必然高中,妹妹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江柔轻笑:“那我就谢姐姐吉言了。”
江莞莞从来没有怀疑过丁绍峰的才华,但她也没想到,这一次只是因为秦昭的一个眼神,下面的人多加照顾之后,这倒霉相便到了丁绍峰身上。
果然是不能小看任何一个小喽啰呀!
跟主考官没关系,谁能想到,连个小吏都算不上的棋子,就能将几位学子的命运改写呢。
“姐姐是来看我笑话的?”
“妹妹又说笑了,我也是听闻妹夫病倒,你姐夫公务繁忙,便让我走一趟。我虽不是大夫,但妹妹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能帮的,一定帮。”
最后几个字,江莞莞说的很慢。
江柔一口怒气憋在胸口,恨不能一巴掌呼过去。
但她不能!
现在她和江莞莞的身份,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别说是动手了,便是敢骂一句,她都能被人压着掌嘴挨板子。
她得罪不起!
江柔这会儿真的有几分后悔了。
如果早知道江莞莞会嫁入定北侯府,说什么当初也得想法子先把江莞莞毁了再说换亲的事。
失算了!
是她太仁慈了,如果再有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放过江莞莞。
是的,她不是后悔换亲了,她是后悔下手太晚,也不够狠。
现在江莞莞已然成了她惹不起的存在,就算是日后丁绍峰中了进士,三年五载内,也别想着能与江莞莞平起平坐。
谁让秦昭不仅有官职,还有爵位呢!
大夏朝其实是有些重文轻武的,但问题是,秦昭自身就是少年举人,若非是因为家中出了意外,他又怎会弃文从武?
而且正是因为秦昭自己没有参加会试,改走了武将路子,所以才更让人们想像无限。
总觉得以秦昭的本事,定然能高中状元,说不定现在走文官路子,人家也能做到相差无几的官阶。
啧啧,这就是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