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丫鬟战战兢兢地走进来,跪在地上,如实说道:“回夫人,那日是柳姨娘故意撞了大小姐,才害得大小姐摔倒的。”
柳姨娘没想到刘氏竟然真的找到了证人,顿时哑口无言。
刘氏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涌起一丝快意:“柳姨娘,你蓄意谋害嫡女,按府规,本该杖责五十,发往家庙思过。但念在老爷面上,我从轻发落,罚你禁足三个月,抄《女诫》一百遍。”
柳姨娘还想争辩,却被刘氏身边的婆子架了下去。
处理完柳姨娘,刘氏又看向李姨娘和张通房:“你们二人,平日里也要谨言慎行,若是敢学柳姨娘的样子,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李姨娘和张通房连忙磕头:“妾身不敢,妾身定会安分守己。”
刘氏摆了摆手:“下去吧。”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刘氏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喘匀,她又想起了秦庄转身去柳姨娘院里的样子,心底的恨意又翻涌上来。
仅仅是禁足,根本不足以平息她的怒火。
她要的,是让柳姨娘永远失去秦庄的宠爱,让她再也不能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几日后,江莞莞派人送来了一匣子上好的燕窝,还有一些小孩子的衣物。
江莞莞出身书香门第,性子温婉,与刘氏的关系一向不错。
她知道刘氏有孕,便特意送了这些东西过来。
丫环拿着匣子走进来,笑着说道:“夫人,这是侯爷夫人送来的,说是上好的血燕,最是补身子,还有些小衣裳,是给小公子准备的。”
刘氏打开匣子,看着里面精致的衣物,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江莞莞何其幸运,能得秦昭那般宠爱,而自己却只能在这深宅大院里,与一群小妾争风吃醋。
她的目光落在那盒血燕上,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心底悄然滋生。
等到下人将炖煮好的血燕端来,刘氏却只是微微勾唇。
“阿桃,你去把那包‘落胎散’拿来。”刘氏低声说道。
阿桃脸色一变,连忙劝阻:“夫人,万万不可啊!这落胎散是剧毒之物,若是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怕什么?”刘氏眼神一厉,“只要做得干净,谁会发现?柳姨娘那个狐媚子,若不是她,老爷怎会对我如此冷淡?我要让她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阿桃看着刘氏眼底的疯狂,知道自己劝不住,只能无奈地转身去拿药。
刘氏小心翼翼地将落胎散倒入血燕里,用勺子搅拌均匀。
她对着阿桃说道:“你去把这碗血燕送到柳姨娘院里,就说是我赏她的,让她补补身子。”
阿桃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将这碗下了药的燕窝给柳姨娘送去。
柳姨娘正因为禁足的事闷闷不乐,听说刘氏赏了燕窝,心中有些疑惑。
她虽然与刘氏不和,但刘氏向来不会主动给她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