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后面的两名家丁被三人合围,短棍从三个方向同时落下,抽得他们满地爬。
先前还颐指气使的家丁,此刻连求饶都喊不出完整的句子。
有组织的军事力量碾压乌合之众。
整个过程甚至称不上战斗。
后来被大乾史官记载为“光州自由格斗”的事件,实际上从头到尾只有一方在格斗。
......
光州的乱民很快就被打散。
不得不说,屠氏家主想跟破虏营打巷战,确实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然而,他却漏算了一点。
这些百姓,骂人或许还行。
但打架,绝对不行!
甚至他那引以为傲的家丁护院,也不是这些士兵的一合之敌。
用自己的爱好挑战别人的饭碗,这不是搞笑嘛!
混战之中,一名年轻士兵冲得比李文博还猛。
他的身形不算高大,面容还有几分儒雅,但手中短棍挥出残影,却不比任何一人要少。
一秒六棍,棍棍带风。
节奏精准,力道均匀。
打在人身上发出的闷响连成一串,听着有着几分特殊的韵律。
更令人称奇的是,打完六棍之后,他竟然还有余力再抡一棍收尾。
李文博侧过头,一声暴喝。
“你小子不要命了?冲这么快!”
那士兵回头。
满脸通红,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掉。
“李将军!一秒六棍不是我的极限!”
他吸了一口气。
“是怕将军阁下看不清我的态度!”
耿氏家主被这名士兵逼到了街角的墙根下。
背贴着高墙,无路可退,嘴上还在硬撑。
“大胆!我乃朔方耿氏家主,云州高氏姻亲!”
他一拂袖袍,露出几分上位者的气度。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动手?!”
“我治不了白彦清,还治不了你一个愣头青?!”
耿氏家主很确信,这番话,那名士兵听清了。
可那士兵停都没停。
一个跨步冲到他面前,短棍再度挥出。
开玩笑,朔方耿氏是什么东西?
云州高氏又是什么东西?
白将军可是下令了,活捉所有人,送到镇北关外!
跟着将军混,三天吃九顿!
就为了这来之不易的九顿,士兵没有丝毫犹豫,抡起手臂——
一秒六棍!
一秒六棍不是他的极限,更不是他忠诚的极限!
一棍打腿,防止逃跑。
二棍打嘴,防止求饶。
三棍打头,防止思考。
剩下的几棍,全是为了消化中午吃的水果和牛肉。
棍棍精准地落在非致命,但极其疼痛的部位。
每一棍都够不上重伤,但每一棍都疼得能让人嚎出来。
除暴有温度,甩棍有力度。
挥拳有角度,棍棍有态度。
他一边抽,一边揪起对方的耳朵高声喊道:
“你记清楚了——”
又是一棍落下。
“我叫文载寅!”
第六棍落在寇氏家主的屁股上,打得他整个人弹了一下。
“打得刁民直叫唤!”
耿氏家主抱着头蜷缩在墙根,锦袍前襟全是土,脸上沾满了灰泥和鼻涕。
“文兵长!别打了!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文载寅充耳不闻。
又补了三棍。
棍棍实在。
收手之后,他把死狗一样的耿氏家主丢给负责押送的士兵。
一扭头,看向身旁的李文博,吐出一口浊气。
“爽!比吃三天牛肉还爽!”
“敢得罪将军,就是这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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