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初站在门口没再向前。
她定定看向祁烬,见他捏着棋子的手背青筋浮现,似乎在强忍某种痛苦。
“旧疾发作?”她轻声问。
“……”
日光透过窗棂落在沈云初的身上,长发被她随意绾在脑后,露出一截白净的颈线。
她神色淡淡的,沉静又从容。像极了当年在江南,非要为他研制解药时的模样。
祁烬垂眸,眼底暗了暗,那次便没克制住。
“砰!”
他站起身,椅子向后翻倒,发出一声闷响,就朝她走了过来。
沈云初心底生出慌乱,下意识地往后退。
可惜太迟,手腕被他用力一拽。
便困在他的怀里。
沈云初拿起手边的医囊就要砸过去,但闻到他身上冷幽的药香,她的动作一滞,“祁烬?”
他果然服用了前朝的禁药?
那种药……会一点点侵蚀病患的身体,以及意识。最后,再温雅的人也会变成一具失去理智的行尸。
就在沈云初想握住他的手腕探脉时。
祁烬修长而冰凉的手指反手握住她。
沈云初被推到门板上,他沉沉地压了过来,灼烫的呼吸扑在她脸上,下一刻便封住了她的唇。
她惊愕地僵在原地。
祁烬阖着双眼吻住她的唇瓣,肆意地吮吸,舌尖随着苦涩的药味,混着清冷的气息强势侵入。
沈云初想要用力推开,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身侧。
他的指节嵌入她的指缝,牢牢锁住。
“……放开!”
沈云初张口,反而让他更加放肆。
他的舌尖更深入地绞着她。
她的脊背绷紧,只感到呼吸都被他掠夺了。
祁烬恶狠狠地吻着她,像是饮鸩止渴的亡命徒,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反复厮磨,胸口剧烈地起伏,不肯让她逃开半分。
沈云初被吻得双腿发软。
他将她抵在木板之间,堵住她的唇舌,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云初睁开眼,便看见他浓黑的睫毛微微颤动。
像极了吃髓知味的凶兽。
他轻咬沈云初的唇瓣,要她专心,换来她声音绵软地控诉,“疼……”
听见这话,祁烬气息乱了。
身子僵滞了一瞬,他转而轻啄她的嘴角,吻她的下颌。
变得缱绻温柔。
沈云初贴着门板,微仰起脸,低声问,“祁烬,你究竟吃什么药了?”
祁烬才不会告诉她,只是在她颈间细细地吻着,难耐到极致,恨不得吃的是她。
最后,他的唇停在她的颈侧,喉咙滚了滚。
“……兮兮。”
他的手仍攥着她不放,嗓音沙哑。
沈云初指尖一颤,语气冷了下来,“谁是兮兮?”
祁烬微愣,抬手按了按发疼的额角,皱了皱眉道,“娉婷的娘。”
“啪!”
沈云初一巴掌甩了在祁烬的脸上。
祁烬的脸被打偏,转眸睨她,不怒反笑地轻叹:“还要诊治吗?本王随时会病发再袭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