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似乎愣了一下,随后直接挂断。
裴晚看着自动返回桌面的手机,撇撇嘴,这么小气做什么?多聊聊啊。
对那个女人,她知道的并不多。
还是从婆婆周如烟那儿听来的。
“晚晚啊,我听外面的人说,厉珩最近总跟一个女人同进同出的,看着很亲密的样子,你要注意一些。”
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确。
男人该管的时候就要管,尤其不能放任他在外面过夜。
裴晚和婆婆的关系不错,尽管如此,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周如烟说这些只是为了让她维持体面。豪门家庭,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惹人非议。
尤其沈家,一直以根正苗红标榜的正派家族。
可裴晚是能管得住沈厉珩的人吗?
当然不是。
所以她挣都没挣扎一下,秉承着一个原则——
只要没舞到自己面前来,随他。
两个月的时间过去,沈厉珩没有夜不归宿,她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那女人是终于坐不住了么?
裴晚叹了口气,生出些好奇的同时,感觉自己的安生日子快要结束了。
无心和沈厉珩废话,她收拾好下楼,把沈厉珩的手机放在了前台,随后开车去上班。
“哟,天要下红雨啊,我们裴医生竟然这么早就来了?”
刚进门,好友兼合伙人就倚在那儿阴阳怪气,“这半死不活的劲儿,怎么觉得像欲求不满呢?”
裴晚瞥了她一眼,转身把包挂在衣帽架上。
“喂,还是说……纵欲过度?”
左琳化了精致的妆,此刻一瞪,更显得那张漂亮的脸明眸皓齿,“不过也是哈,你跟姓沈的都多久没同房了,激烈点也情有可原。”
“……你真的很闲?”
裴晚气笑了,“滚出去。”
“我就是很闲啊,喝咖啡呢。”左琳凑过来,半个屁股坐在办公桌上,“说说嘛,沈厉珩那腰一看就很猛,开心吗?”
“嗯,猛,我开心得要死。”
都快散架了。
裴晚敷衍的回答完,下巴示意门口,“没别的事就出去,我等会儿有个病人要来。”
“什么病人啊,那么早?”
“PTSD。”
她打开电脑调出资料,“这个女孩儿前两个月才从国外回来的,说是治疗过一年,但我感觉……效果微乎其微。”
左琳目光扫过,没细看。
她们一般都要对病人的信息保密,就算同事之间也不会随便传阅。
“好吧好吧。”
左琳叹气,“还想问问你跟你老公感情有没有进展呢,晚点吃饭的时候再说吧。”
“有。”
“啊,真的?”她眼睛倏地亮了。
裴晚假笑两声,“不过不是进展,是退展。”
就听那女人电话里的亲密样,沈厉珩提离婚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她不想再多提,摆摆手示意左琳出去,“顺便让亚楠帮我做杯咖啡,谢谢左总。”
九点,办公室的门被准时敲响。
“进。”
裴晚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