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厉珩早就吩咐过了司尧,让他把左琳安全送回去。
这会儿看到女人毫不反省的样子,他忽然觉得吓吓她也没什么不好,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
两个女孩子单枪匹马闯私人会所,也不知道谁给她们的胆子。
回去的路上,裴晚的酒劲越发上来。
她半眯着眼睛,不知不觉就靠到男人肩头。
熟悉的味道,莫名安心。
她咂吧两下嘴,索性直接顺着肩膀往下一歪,十分精准的栽进男人怀里。
“……”
沈厉珩倒抽一口气,低眸。
女人正对着他的……那儿,浓密的长发滑落下去挡住了脸,衬衣里风景若隐若现,而那毫不顶用的短裙,早已滑到了大腿根的位置。
她的两条腿白得像会发光,连弯曲的姿势都恰如其分,修长、没有一丝赘肉。
若不因为她是裴晚,沈厉珩都要把这当成故作心机勾引他的女人。
可她是——
所以不会。
她不爱他。
沈厉珩下颌的弧度绷得很紧,车厢里昏暗的光线笼罩着他的五官,英俊非凡,寒凛逼人。
半晌,他收回目光。
闭上了眼睛。
这个时间路上的车已经不多,车子从高架上一晃而过,仿佛流星窜出夜空。
到南苑时,已经十点半。
刹车的惯性让裴晚栽了一下,她感觉脑袋发晕,本能的撑着手起来,“到了?”
回过神才发现手下的触感不对,这是——
沈厉珩的大腿!
那她刚才岂不是………!
裴晚就那么低着头,一秒、两秒。
“你还打算看多久?”
“……谁看你了!”
恼羞成怒是这样的。
裴晚无比庆幸自己今天披散着头发,恰好挡住发红的耳根,她目光飘忽不定,“我说呢,怪不得那么摁得慌,你自己不知道把我叫醒吗?”
沈厉珩目光深不见底,看着她,冷笑一声。
“摁、得、慌?”
“……”
“这么说是太硬了?”
“……”
裴晚手都快捏碎了,恨不得一拳头打死这个中登,她深呼吸,勉强让自己保持镇定,“沈总在开什么玩笑?干海参当枕头也会觉得摁吧,你又何必打破砂锅问到底呢。”
她不再等沈厉珩接话,推开车门下去。
砰的一声。
关上。
沈厉珩没动,看着她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眼里的光泽深深浅浅,看不出情绪。
代驾在前面颤颤巍巍,此时才小心开口:“老、老板……我可以走了吗?”
“嗯,下去。”
司机如释重负。
要不说这些有钱人都爱读书呢,说话都一套一套的,还怪吓人。
沈厉珩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看到二楼的灯亮起,女人走到窗边,随手将手里的包扔在沙发上,动作凶得很。
他就那么看着,像在看一出无声的话剧。
挺拔的身姿往后一靠,慵懒浑然天成。
那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