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左琳就慌忙用头发去挡脖子,这下不用解释也说不清了。
目的达到,裴晚淡淡解释:“骗你的。”
“裴晚!”
“干嘛?”
左琳鼓着一张脸,瞪着眼睛半天,迟迟没有下一步行动。
说又说不过,打也打不赢。
她今天这装扮,等会非得被裴晚扒了不可。
吐出一口气,她大度道:“算了,看在你昨天刚受了牢狱之灾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抱起手,左琳闷闷看着她,“现在来说说,到底是谁要搞我们?我听说跟那个江晓禾有关系对吗?”
“对,也不对。”
裴晚目光不知道看着哪儿,有种漫不经心的锐利。
“江晓禾只是个载体,有人想借她的手试试水,看我身边有多少人会帮我,看用多大的杠杆能撬动我。”
这也是,她不跟江晓禾一般见识的原因。
即便没有她,也会有其他人出现。
“谁跟你那么大仇啊?”
左琳皱眉,想一圈也没有想到,“我得罪的人不比你多?要报复也该冲我来才是。”
裴晚摇头,“目前还不知道,亚楠这边是查不到什么希望了,不知道沈厉珩会不会有线索。”
如果也没有,那就只能等那个人再一次出手。
“但是我觉得江晓禾这边,你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左琳想想就生气,趁她不在欺负她的人,真是活腻了!
裴晚顺毛似的摸摸她的头发,“放心,她欺负不到我。”
“不是已经欺负到头上来了?”
抢她的男人,现在还玩起诬陷这一套!
左琳一想突然又来了劲,“不然我去帮你收拾她?至少给点教训,否则下次她变本加厉怎么办?”
裴晚挑眉,“这件事暂时交给沈总,就看他能不能完成了。”
沈厉珩,你可不要让我失望才好啊。
——
左琳待了一会就走,到下班时间,裴晚揉着脖子到地下停车场。
还没找到车,不远处一声鸣笛险些吓她一跳。
乍然亮起的远光灯让那辆车像蛰伏的猎豹,充满阴霾的戾气。
她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没一会儿,车就开到面前。
车窗降下。
驾驶座的男人戴着墨镜,脸颊英俊帅气。
裴晚默了片刻,还是没忍住骂出声:“梁泽,你脑子被门夹了是不是?开你大爷的闪光灯?”
梁泽盯着她的脸,两秒就笑了。
“笑个屁!”
裴晚冷着一张脸,抬脚往前走,去找自己的车。
“喂,等等。”
她不等!
梁泽也不气,开着车慢吞吞的在旁边跟着她,“这么久没见,连个好脸都不给我?”
“要我给好脸的人多了,你排老几?”
啧。
不愧是裴晚。
梁泽见她目不斜视,只能拿出杀手锏,“我这里有个东西,想来你会感兴趣。”
“你好,我可能对你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你确定?”
裴晚懒得搭理他。
“如果说,跟昨天陷害你的人有关,也不听?”
“……”
裴晚倏地停下脚步,扭头看向他,目光冷锐,“你知道是谁?”
梁泽弯起嘴角,“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