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淮想起来了,这是火车上坐在她对面的那个女人。
她也不甘示弱地回应道:“我是顾怜舟爱人,不在这里在哪里?”
对方不给自己好脸色,沈月淮也不打算给她好脸色。
“你……你就是顾团长爱人?”女人一脸怀疑,但语气倒是好了几分。
毕竟她丈夫虽然不是一团的,但职位确实没顾怜舟高。
这时,曹娇娇攥着两张纸走过来,老远就见到徐新梅在厕所门口站着,她大声问道:“新梅,你在这里站着干啥呢?咦……这不是顾团长媳妇吗?”
沈月淮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心中有些无奈,以后得日子不会平静了。
曹娇娇,身形瘦削、面容略显憔悴,皮肤暗淡无光,仿佛长期缺乏阳光的滋养,一双小眼睛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特别是那口不甚整齐的牙齿,在微笑时尤为引人注目。
沈月淮轻轻点头,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家里还有些杂乱,我得先回去整理,你们继续聊。”
说完,她转身离去。
待沈月淮走远,徐新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拉着一张脸问道:“她真的是顾团长媳妇吗?”
“这还能有假?”曹娇娇嘴角微撇,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都已经到部队,和顾团长同床共枕了。为了和她亲热,顾团长还特意把成成送到了陆营长家。你看她,那脸蛋那身材,顾团长正值壮年,夜晚岂能不死命缠绵?”
徐新梅闻言,翻了个白眼,不屑道:“呸,狐狸精!就知道怎么勾引男人。”
“这话可不能乱说。”曹娇娇虽然平时爱嚼舌根,但也知道分寸,毕竟顾团长的职位比她丈夫高多了,她可不敢随意造次。
“我可没乱说。”徐新梅添油加醋地将火车上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来部队的路上,我就和她同乘一列火车。她和一个军人在火车上那叫一个亲密,还依偎在人家怀里睡觉,正经人哪会干这种事?”
“你要是不说,我还真没看出来,她竟是这样的人。”曹娇娇一听有八卦,嘴巴就痒得不行,恨不得立刻告诉所有人。
徐新梅嘴角斜挑,冷哼一声,“她肯定没想到我也是部队的军嫂。你刚才没看到,她认出我时,心虚得都不敢正眼看我……”
“你们俩站在厕所门口聊什么呢?不嫌臭啊?”
这时,另一个军嫂拿着旧书纸走了过来,另一个也紧随其后,两人神神秘秘地将徐新梅和曹娇娇拉进厕所,继续聊起了八卦。
……
家属院的生活确实比乡下舒适许多,但厕所和洗澡的问题却让沈月淮头疼不已。
在这里,她几乎没有任何隐私可言,那些军嫂们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让她感到浑身不自在。
晚上,沈月淮一直心不在焉地想着这些问题。
当顾怜舟带着成成洗完澡回来时,她还在磨磨蹭蹭地不想去洗澡。
最后,她只好接了一盆水,去另一间屋子简单擦洗了一下身子。
当她端着水盆出来倒水时,只见顾怜舟穿着一条膝盖以上的大短裤和军绿色短袖站在堂屋里,仿佛在等她。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脸色显得柔和了许多,坚实的手臂如同钢筋一般,让沈月淮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脸一红,有些局促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顾怜舟从回来就注意到沈月淮状态有些不对劲,他本来只是想问问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但此刻见她小脸红扑扑、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他也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适应这里的生活吗?”他轻声问道,试图打破尴尬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