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漠的苍穹,此刻已经被浓郁的暗金烽烟与混沌气流彻底覆盖。
极道帝辇悬停在半空,宛如一轮镇压万古的黑色骄阳。
秦无道一袭白衣,大马金刀地端坐在神皮王座上。
他单手揽着梵清惠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深邃的眸光中透着视万物为刍狗的淡漠。
梵清惠靠在那宽阔而炽热的胸膛上,娇躯微微发颤。
她那双澄澈如秋水般的美眸,正死死地盯着下方的大雷音寺。
这座传承了无尽岁月、受亿万信徒顶礼膜拜的佛门圣地,此刻正经历着一场惨绝人寰的“大扫除”。
“呀!这如来金身还挺沉,不过金子倒是纯的!”
老大秦镇天光着膀子,暗金不朽体轰然爆发。
他像拔萝卜一样,硬生生地将大雄宝殿内那尊高达千丈的纯金佛像连根拔起,随后一拳砸碎,将漫天飞舞的金砖熟练地塞进虚空麻袋里。
“大哥,金砖留着铺茅房,这藏经阁里的经书可都是好引火料。”
老二秦踏仙双手插兜,脚尖在虚空中连连点动。
大成虚空体雏形化作无数张无形的大网,直接将大雷音寺的藏经阁连地皮一起切了下来,打包带走。
老三秦无始则坐在玉麒麟背上,慢吞吞地敲着木鱼。
那些试图从废墟中爬出来反抗的武僧,在岁月枯荣的钟声下,瞬间被吸干了寿元,化作一地随风飘散的飞灰。
而在三位帝子的外围,赵铁柱带着十万太古战俘,犹如蝗虫过境。
他们挥舞着玄铁镐,不仅将大雷音寺宝库里的舍利子、极品神源洗劫一空,甚至连大雄宝殿门前那些沾染了佛韵的白玉地砖,都被撬得干干净净。
“你……你们……”梵清惠看着这一幕,原本古井无波的琉璃佛心,此刻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崩塌。
她自幼被教导佛法无边,普度众生。
可今日,她亲眼看到了满口慈悲的老佛为了自保将她推入火坑,又亲眼看到了高高在上的佛门圣地,在这个名为秦无道的男人面前,脆弱得连一碰就碎的琉璃都不如。
“怎么?心疼了?”秦无道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打在梵清惠晶莹剔透的耳垂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霸道的冷笑。
“我……”梵清惠咬着红唇,想要反驳,但当她对上秦无道那双仿佛能吞噬诸天万道的深邃眼眸时,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一群男盗女娼的秃驴,借着度化世人的名义敛财,遇到危险却要把你这净世琉璃体推出来挡刀。”秦无道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精致的下巴,语气中透着不容抗拒的绝对霸道,“这等虚伪的佛,不拜也罢。从今日起,你的信仰,只有本座。”
话音落下,一股至刚至阳的混沌纯阳血气顺着秦无道的指尖,蛮横地冲入了梵清惠的四肢百骸。
“唔——!”
梵清惠娇躯猛地一僵,她体内那原本被佛门功法死死压制的净世琉璃本源,在这股霸道纯阳之气的冲刷下,竟然如同干柴烈火般轰然复苏!
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最深处的臣服与渴望,仿佛她这具身体诞生于世,就是为了承载眼前这个男人的无上伟力!
“启禀主公!大雷音寺已刮地三尺,连一根带灵气的草都没留下!”
下方,赵铁柱扛着几个鼓鼓囊囊的虚空葫芦,兴奋地冲天而起,单膝跪在极道帝辇前方。
白起也单手托着那座被混沌本源压缩成百丈大小的暗红色【八部浮屠】,冷冷复命:“绝世凶兵已镇压,随时可带回神城。”
“很好。”秦无道满意地微微颔首,大袖一挥,皇道法旨如惊雷般炸响。
“拔营!回城!”
“昂——!”
九条纯血真龙齐声咆哮,神墟古神咬牙拉动锁链。
极道帝辇碾碎漫天佛光残影,带着满载而归的天渊大军,浩浩荡荡地踏上了返回东荒的归途。
只留下西漠大地上,那座被连根拔起、连地基都被刨成了深坑的大雷音寺遗址,在风沙中诉说着天渊帝庭的无上凶威。
……
半日后,天渊神城。
随着极道帝辇的降临,整座神城再次陷入了一片狂热的欢呼之中。
“白起。”秦无道立于车辕之上,目光扫过神城中央的演武场,淡淡开口,“把那座八部浮屠,给本座栽在演武场的正中央。”
“得令!”
白起纵身跃下,手中那座流转着暗红色杀戮法则的八部浮屠轰然坠地!
“轰隆隆——!”
九天息壤剧烈翻滚,浮屠古塔落地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