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口谕:朕已命内阁,传旨朝鲜督师和义州总兵官,命二人将朝鲜国王,以及相关人员,捉拿进京,交付有司问罪,着礼部遣员前往处置后续相关事宜。”
“噗通!”
内侍话音刚落,还未走远的具仁垕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几人皆是看向了外面,但谁都没有理会他。
来宗道眉头微皱道:“公公,这件事……”
“来部堂,此事是皇爷和内阁诸位阁臣商议后的结果。”
深吸一口气,来宗道拱手道:“臣遵旨。”
“那咱家就不叨扰了来部堂和两位侍郎了。”
内侍来的快,走的也快。
等内侍离开后,具仁垕连滚带爬的回到了正堂。
“大宗伯,还请看在我朝鲜上下,对大明向来忠敬有加的份儿上,给我朝鲜一个机会!”
具仁垕也顾不上什么使臣的颜面了,直接跪在来宗道三人的面前。
来宗道的面色有些不好看,他不明白,自己身为礼部尚书,同样也是内阁阁臣,为什么这么大的事,皇帝没有征询自己的意见。
但现在明显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
来宗道俯视跪在那里的具仁垕,厉声对其斥责道:“具仁垕,还记得当初,本官是怎么对你说得吗?”
“自崇祯五年,朝鲜向我大明索要铁山和义州不成之后,朝鲜就对我大明心怀怨怼。”
“当初本官就说曾对你说过,‘国小而不处卑,力少而不畏强,无礼而侮大邻,贪愎而拙交者,可亡也’。”
“如今,朝鲜竟是悖逆我大明,和倭人勾连,那陛下治罪于朝鲜国王,也是应有之意。”
“请大宗伯救救朝鲜,我朝鲜上下,定会感念皇帝陛下和大宗伯的恩德!”
具仁垕双目通红,跪地祈求。
孔贞运看他这个样子,似是有些不忍心,转过头,对来宗道拱手道:“部堂,部务繁忙,下官就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