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蛟,你带人向西扩大警戒范围,密切注意敌人动向。”
“是!”
许文岐和曹鼎蛟齐声领命后,立刻转身出帐安排。
帐内只剩下曹文诏和曹变蛟叔侄。
曹文诏看向曹变蛟,语气凝重:“子美,我们兵力悬殊,硬拼只有死路一条,为今之计,只有暂时后撤,避其锋芒。”
“但这消息,必须立刻上报,稍后我亲自拟文,以西域行都司的名义,向甘州的三边总督杨鹤杨军门,还有驻节甘州的方正化方公公,详细禀报此处军情,请求方公公即刻率领你留下的一万三千营精锐火速来援,就用六百里加急!”
曹变蛟重重点头:“明白!我……”
他的话还未说完,刚刚出去的许文岐,竟是又回来了。
叔侄俩皆是看向了对方。
许文岐也没废话,开门见山道:“镇西伯和冠军侯可是要向进甘州求援?”
曹文诏点头道:“不错,甘州现有一万三千营精锐,如果他们可以立即西进的话,我们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许文岐神色郑重道:“镇西伯,单有这一万三千营骑兵还不够。”
“哦?你有什么想法?”
曹文诏忙是追问道。
许文岐走到舆图前,指着舆图上赤斤蒙古卫的地方,对叔侄两人道:“镇西伯,冠军侯,朝克图和图鲁拜琥的部众,就在这里放牧,我们可以征召他们。”
“两家至少可以征召两万蒙古骑兵!”
“除此之外,据下官所知,西域可不是只有准噶尔和蒙兀儿人两家,还有其他一些部落,其中和多和沁的弟弟楚琥尔乌巴什,和其兄长一直不和,甚至就是当初他们老子还在的时候,这个楚琥尓乌巴什就曾和准噶尔本部发生过战争。”
曹变蛟有些不解道:“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哈密的时候,下官曾和图鲁拜琥多有接触,这些都是酒间从他那里听来的。”
“和硕特部和准噶尔部的关系很近,同属瓦剌,直到这些很正常。”
曹文诏点了点头,旋即问道:“你的意思是去联合这些部落?”
“那他们的牧场在哪里,你知道吗?”
许文岐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道:“下官不知,恐怕还得倚仗图鲁拜琥去联络这些部族。”
曹变蛟满脸失望道:“那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不过,征召朝克图和图鲁拜琥的部众倒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