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赞周抚着胸口道。
巩永固面色凝重:“此案暴露之问题,触目惊心!南京工部腐败,内官监、市舶司皆有内鬼,民间商贾为利铤而走险,甚至与海外勾结,朝廷对新技艺的管控,必须进一步加强!”
徐唔可忙是开口道:“驸马,京里的荀保荀公公,已经下令,命下官日后常驻南京,负责守卫留都各官营工坊。”
巩永固闻言,看了眼徐唔可,笑道:“好,有你们西厂负责这些事,本驸马也就无需担心了。”
一旁的韩赞周接过话头道:“徐千户,这新式合金钢的炼制技艺和配方,是怎么泄露的,是何人泄露出去的,还是得好生查一查才是。”
徐唔可拱手应道:“下官回去后,会立即重审他们。”
巩永固试探性问道:“此事和南京工部虞衡清吏司员外郎,南京蒸汽机工坊的马小回没有关系吧?”
徐唔可忙道:“回驸马,马小回此人的精力都在蒸汽机上,对这些事向来都不掺和,下官也已经详细的查过他,以及他的身边的人,皆与此事无关。”
巩永固闻言,也是长长的舒了口气,他也清楚马小回的重要性,加上又是王徵的嫡传弟子。
如果马小回也参与其中的话,那问题就复杂了。
韩赞周起身抚掌道:“此案既然已经查到这个地步,我等是不是该给皇爷上书一封?”
巩永固和徐唔可自无不可。
很快,关于此案的详细奏报,便以六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往京城。
乾清宫内,朱由检翻看完韩赞周三人的奏本,震怒异常。
“首辅,传朕旨意,南京工部右侍郎刘昌、郎中孙家栋等一干贪腐官员,处以极刑,抄没家产,三族流放辽东耕戍。”
“徽州程正吾,处以凌迟,家产充公,程氏一族,凡知情不报或参与其中者,皆按律严惩,以儆效尤。”
“杭州市舶司缉私百户赵德海,处斩,家产抄没。”
“涉案之南京内官监、司礼监宦官,交由韩赞周严加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