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条,矿工的待遇要好,不能像扶桑那些藩主一样,把矿工当牛马使唤。”
“都是我唐国自己的子民,每天工钱要足额发放,井下要有安全措施,矿工若是受了伤,工坊要负责医治。”
“唐国不缺银子,缺的是人心,只有矿工们觉得在唐国干活有奔头,他们才会真心实意地为唐国出力。”
朱聿奥连忙道:“王兄放心,臣弟一定照办。”
朱聿键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才道:“好了,今日就说这么多。”
“高炉的事、盐场的事、烟草的事、银山的事,你都要盯紧了。”
“尤其是银山,这是唐国未来二十年的命脉,不能出半点差错。”
朱聿奥站起身来,拱手道:“臣弟省得,王兄放心。”
朱聿键摆了摆手:“去吧。”
朱聿奥躬身告退,退出承恩殿时,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朱聿键独自坐在殿中,认真思虑半晌,最后对着殿外喊道:“来人!”
“大王。”
“备船,孤要去江户城。”
“遵旨。”
……
江户城,总督府。
卢象升正在校场,教导自己族中几位子弟武艺,卢象观脚步匆匆的走了过来。
“大兄,唐王殿下来江户了。”
“哦?”
“人在哪里?”
“再有半个时辰就会抵达总督府。”
“为兄去洗漱。”
说完,卢象升转身离开校场。
简单的沐浴后,换上一身朝服的卢象升,带着总督府一众官吏,出了大门。
老远看到朱聿键的仪仗,卢象升等人赶紧上前:“臣等参见唐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朱聿键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满脸含笑道:“诸位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