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冯晩去了一趟钢厂,周立和李大壮一早接到了消息,一下午都在门口徘徊,见着车开过来了,俩人赶紧的迎了上去。
周立等车子停好了之后,帮着打开了车门。
“嫂子,好久没见了,这么点事情还劳烦你跑一趟,多不值当的,有啥事你直接使唤我们俩办得了呗?”
“嫂子好,嘿嘿嘿....老周说的是啊,嫂子咱们这是先去会议室,还是去后勤处?”
冯晩扫了俩人一眼,“啧,这么长时间没见,你们俩还学会说场面话了?”
“哪有,嘿嘿...我们俩在谁跟前说场面话,也不能在您跟前啊,这是真心实意的,我和大壮听说前段时间宴青和宴宁出事了,那家伙给我们急的,要不是这边是在撂不开手,我们早飞去上京了,咋样了他们,还好不?”
“挺好的,你们忙我知道,走吧,先去会议室!”
柳絮在几个人后头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这两个人跟在江宴白身边,也学会了见人说人家见鬼说鬼话了,只是见到冯晩的时候,还没转过弯了,她猜,要是他们还这么继续和冯晩说话,肯定得挨修理!
这俩人在生意场上混迹了这么多年,沾染上一些习性也能理解,不过李大壮还是和从前没多大的变化,倒是周立有点油腔滑调了。
会议室里,秘书给他们上了茶,就拿着笔记本坐在了后头的沙发上等着记录会议内容。
冯晩摆摆手,“今儿我来不是为了钢厂的事情,是为了私事,让秘书先出去吧!”
“行!”周立摆摆手,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他们这些自己人。
之前宴宁和宴青出事,他们虽然没去上京,但是东西和钱没少送,这些年他们跟着江宴白投资了不少,也不是缺钱的主。
这会子能在钢厂帮忙,也是这些年的兄弟情谊,冯晩都清楚。
所以她今天想干什么,也没有打算瞒着他们。
“这钢厂是江宴白的,我今天过来有点不合规矩了,先给你们俩说声对不住,但今天这件事我是势必要做的,不管这个申闪在厂子里干了多少年,也不管她和谁有什么关系,我一定要处理了她。”
周立和李大壮对视了一眼,他们俩也没想到冯晩这么坦白,他们这嫂子一向想干什么就直接干了。
这么知会他们,那就是还把他们当自家兄弟,当自己人,周立不禁有些难为情,昨天接到电话的时候,他心里还有点打鼓,这些年江宴白和冯晩两口子做生意从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干你的,我干我的。
他以为冯晩变了,所以和李大壮商量,说话的时候陪着点小心,是他小人之心了。
“嫂子,你放心,这厂子是江哥的,也就是你的,你自家的厂子,想处置个人,那还不是你说的算,这个叫申闪的我听过,是后勤处的,管着食堂,咱们钢厂这么大,食堂的油水不少,这些年肯定捞了些,我这就让秘书查账本,一定让你师出有名,就算闹起来,也能服众。”
就是不能服众,他也得变成能服众。
周立说完朝冯晩点了点头,转身出了会议室,后者敲了敲桌子,“大壮,你去把那个申闪给我叫过来,就说我要见她。”
“好的,嫂子,我这就去喊人!”
等人都出去了之后,柳絮凑到冯晩的跟前,“你打算直接把人给开除了?这年头可不好找工作,就算是开除了,按照钢厂的规定,也得给一笔安置费的。”
“给什么安置费,我只是给她停职反省,又不是真的开除,哪里就需要安置费了。”
“你是想耗死了她?”
冯晩没说话,柳絮把查到的资料放在了桌子上,“这是申闪的资料,她家有三个孩子,好巧不巧的,她丈夫开了个杂货店,店面租的是陶猛的房子,他之前创业不是砸了吗,后头开KTV的钱还是找宴白借的,有这份情在,让他赶走一个租客,简单的很。”
她拿着资料看了看,上面写她和她丈夫的感情不怎么好,经常的吵架,三个孩子都是她丈夫和公婆带,平常花销也都是她公婆和丈夫负责。
大多数时候她丈夫或者公婆有事不能带孩子了,她就会带着三个孩子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