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眼里闪过失落,不过很快又恢复,“我这有份薪资很高的工作,有没有兴趣?”
地下室。
男人身子略微斜靠在太师椅上,双腿叠交。昏暗灯光下,他淡淡垂眸,看着手中茶盏。
他右侧站着个魁梧男人,左侧墙挂着把已入鞘的剑。
地上押跪着一个西装男。
“说,为什么出卖公司机密,柳爷对你还不够好?!”
“还找人爬柳爷床,真是嫌命长了!”
站在一侧的吴生恶狠狠地看着地上那人,扬起手中的鞭子,愤愤甩了几鞭。
“啊啊啊——”
西装男嚎叫,痛得在地上不断打滚。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铁锈味在地下室里不断蔓延,吴生皱了皱眉,手上挥鞭动作却没丝毫停下的痕迹。
“柳爷,爬床是那女人自作主张...”
“嗞——”
木椅与地面发出摩擦声。
男人起身。
光被罩住大半,原本昏暗的地下室变得更暗。
注意到男人动作,西装男顾不得身上的伤,颤着身子爬起,狠狠把头砸向地面,一下又一下。
没多久,地上多出一滩血迹。
“柳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辛辛苦苦给公司干了十几年,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走了弯路。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孩子还刚学会走路,绕过我,绕过我吧...”
一旁吴生看不下去:“你害公司损失几亿时怎么没想到——”
男人做了个手势,打断吴生言论。
随后,缓缓掀开眼皮。
他嘴角噙笑,一双淡绿色眼眸笑不见底,凝视着地上西装男。
昏暗灯光下,让那双原本淡绿色的眸子变的幽暗,变得更像话本里诱人鬼魅。
西装男以为有戏,激动抬头,“柳爷...”
“砰——”
一道剑鸣划破空气,更浓的血腥味爆发在狭小的地下室里。
两只断掌落在地面。
“啊啊啊啊啊——”
无视西装男撕心裂肺的嚎叫,男人站在一侧,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拭着剑身。
“押下去,走起诉。”男人音色温润,语气缓慢。
吴生开门叫人。
被拖下去的西装男没有手掌,挣扎不了,就开始漫无目的地谩骂。
“柳砚白,你不得好死——”
“怪不得你喜欢的女人死了,都是报应。”
吴生噤声。
柳家从欧洲Y国发家,一直走的都是黑道路子。
这人也就是赶上好时候。
柳砚白接手后柳家开始洗白,不再用以前那种法子对人。要不然,这人早被丢海喂鱼了。
不过...
听到西装男提起那人,吴生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只瞥见柳砚白缓缓停下手里动作。
西装男嘴里还在继续谩骂,突然,一只冰凉手毫无预兆地落在他头顶,顺着头皮一寸一寸向前移动,直到天灵盖。
西装男身子颤颤巍巍。
突然,一股巨力拉扯着头发,头被迫向后仰去。
西装男脸涨红,身体几乎弯到180度,姿态诡异,只要再稍稍一用力就能断掉。
呼吸不上来,胸腔里的氧气越来越少。西装男只觉得自己视线越来越模糊,手上伤口的疼痛似乎也在渐渐消失。
模糊视线中,只有那双绿眸依旧清晰。
“叩叩叩——”
一位管家出现在门口,“爷,给小少爷安排的钢琴老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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