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明月感受到景春和逐渐靠近的气息,属于人体温暖的温度逐渐靠近她的身体。
明月本能地想往后退,却被一件带着木质香味的衣服裹住。
她再次闻到熟悉的气味,竟有些安心,明月觉得自己疯了。
景春和的外套被披在了她的身上,身后的冷风也吹不进她单薄的身体。
预想当中的触碰没有到来,景春和只是靠在她耳边淡淡的说道:“夜凉,记得穿上衣服。”
鼻息间的木质香气逐渐远离,消失在了楼梯间,她不自觉地伸出手想要搜寻刚刚的温暖,却触到一片冰凉的墙壁。
明月下意识的裹了裹自己身上不属于自己的外套。夹杂着淡淡香味的的衣服将她环绕在一个安全的氛围中。
她不想上去听众人喧哗,衣服的笼罩让她觉得没那么冷了,她离了大门,往院落深处走去,借得路边点点的路灯。她一路走到院中,靠着还没有开花的腊梅树坐了下来。
远远的望着楼上亮着的灯,耳边还隐约有众人谈笑的话语声。
远离众人的欢笑之地,明月也才渐渐觉得找回了自己的神思。心跳也没有不受控的乱跳。
她刻意的不去想在景江和景春和的各种事情。从她“死”后,便与景家的一切人事都无关。
明月离开时曾告诫过自己,只当他二人之间的事情是一场欢愉罢了。
甚至就二人在茶楼处初见,她都只觉得景春和是有利想图,并未觉得二人间有什么感情。
所以明月也不提前尘旧事,二人只做个和和美美的共谋者,就好。今日景春和的到来让明月无措,她像告诉自己,只是巧合,却又无法说服自己。
当明月听到景春和曾去埋骨之地,寻她之时。明月承认她心慌了,不是愧疚,不是遗憾,也不是胆怯,而是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心意的慌乱。
她以为二人之间,只是简单的欢愉罢了。至少明月是这么和自己说的。
明月开始回想他二人的不愉快初见,又想起那次因为护她而受伤的手臂,又想起那次舞会后,二人都未言说的共处,又或是景春和翻窗来的每一次见面。
这些画面在她脑中一一闪过。
他们二人从来都没有认真的相互了解过彼此。明月只觉得他不过是公子哥,寻了个打发时间欢愉的东西罢了。
明月从未细想。
可他偏偏又告诉自己,那夜他曾认认真真确认过她是不是真的死了。
她不觉得以二人现在的身份关系,值得景春和如此这般寻找自己。可他如今又出现在明月眼前,说着这半分关心不知是真是假的话,惹的她心乱。
冬夜的风吹的还是有些冷。明月仅仅披着一件外套,风没一会儿就打透了这不厚的外套,她冻得手脚冰凉僵硬,身上一阵阵发寒,才觉察自己该回去了。
明月没有回餐厅,起身回到了自己房中。
她顾及不得别的什么,只钻进被子里,将自己裹住,不知过了多久,她已经躺在床上半梦半醒。
不知众人何时结束,也不知什么人来了。
轻声推门的声音将她吵醒,不知为何,她有些睁不开眼,头疼的紧。
熟悉的声音传来:“可好些了?”
听着声音是林越,明月身上只觉得一阵阵滚烫,没钻出去,闷闷的回了声:“老爷。”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xdianding.cc。m.xdiandin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