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吩咐下人,随即托着孩子的后脑勺,告诉姜纫秋。
“她这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你生她的时候,她就有了这毛病,这辈子都只能养着。
你走了之后,她不满月就开始犯病,御医说是小儿惊风,开了方子,但断不了根。
后来我去求了圣上,圣上开恩,让太医院专门配了一种药,每次犯病的时候吃一粒就能压下去。”
姜纫秋跪在地上,看着绥绥苍白的脸,更加坚定了要把女儿带回现代去治病的想法。
她的手还在发抖,一种铺天盖地的无力感袭来。
绥绥都这样了,萧彻却还没有照顾好她。
药很快送来了,萧彻给绥绥喂下去。
先要把嘴角的白沫擦干净,然后两根手指捏着孩子的嘴,把药丸塞进去,托着下巴让药咽下去,看上去似乎很熟练。
这些,都是他当初为了立人设,学出来,表演出来给皇帝看的。
吃下药之后,绥绥的呼吸延缓了很多,脸上的青色也慢慢褪去,只剩下病态的苍白。
“你看,若我没有关心孩子,怎么会知道孩子需要吃药呢?”
萧彻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一样,说道。
姜纫秋没说话,心里已经想好了退路,先杀了萧彻,要不然就毁了现在他拥有的这一切。
然后带着孩子回现代,治病,生活。
但萧彻这个贼人,没有给姜纫秋多少思考的机会,一把把孩子抱起来,居高临下,朝门外使了个眼色,低声道。
“来人。”
很快,脚步声就从四面八方一起涌了过来,从脚步声的节奏,可以听出来,这是属于习武之人的。
一队侍卫从院门外涌入,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瞬间就把新房围了个水泄不通。
姜纫秋抬头,看见门外的那些侍卫,每一个都是陌生的脸,不是府上普通的侍卫。
“萧彻,你想做什么?”
萧彻抱着孩子,退后到侍卫中去,两个侍卫立刻挡在了他面前。
“纫秋,你别闹了。
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你非要闹成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
姜纫秋看着他怀里的孩子,现在还在昏睡当中,呼吸平稳。
“我闹?
萧彻,把孩子还给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有些慌乱,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先把孩子拿到手再说。
萧彻轻笑,胜券在握,不管是孩子,原配,还是崔氏的助力,他都要得到。
“纫秋,听话。
只要你乖乖的,不再闹了,这府中还是有你的位置的,你毕竟是原配。
以后你们二人,都是我的妻。
我不会亏待你,更不会亏待绥绥。”
他话音一沉,话中也带上了一丝威胁,明晃晃的,不加掩饰。
“倘若你非要跟我对着干,绥绥你也别想再见到了。
说实话,这孩子我也不是非留不可,一个女儿,也不能继承爵位。
更何况,绥绥不姓萧。”
是,绥绥和姜纫秋姓,那是当初萧彻自己愿意的,取名绥,也正是希望在战场上的姜纫秋能够平安。
那时候的萧彻,口口声声都是把姜纫秋放在首位,宁愿和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不一样。
就连长女的姓氏,都要随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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