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绥绥眼神亮亮的,看着姜纫秋,手中小叉子上还举着一个虾饺,吃了一半儿的。
妈妈。
这个称呼,是姜纫秋第一次在自己生的女儿嘴里听到,当初她离开的时候孩子还太小,太早了。
这个称呼代表着她们母女已经回到了新世界,她们会有更好的人生。
“嗯,妈妈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的。
我们母女,再也不会分开了。”
姜纫秋感觉自己又重新生了绥绥一次,她已经错过绥绥成长的太多画面,再也不想错过了。
“有点想哭是怎么回事。”
“这,大将军竟然是如此慈母,老奴看了都于心不忍啊。”
大太监有些感动的擦了擦眼睛,说完才发现自己在哪儿,赶紧往后缩了缩,退到一边。
“定安侯,竟然把小县主照顾的这么差。”
“唉,说起来,大将军这些年也是不容易。
刚生下孩子就被迫骨肉分离,如今好不容易班师回朝,却遇到定安侯娶妻。”
“此事,是定安侯对不住大将军啊。”
“原来这侯爷就是这么做的?我们普通人都看不下去了,看看吧,这小姑娘照顾成啥样了。”
“负心多是读书人,果真如此。”
“这下定安侯高兴了吧,原配和孩子都走了,真是气死我了。”
众说纷纭,在不同的角度看到的不一样,有人打抱不平,就有人暗自窃喜。
萧彻被评论中的这些话气的牙痒痒,奈何身体上的疼痛越来越严重。
心里一着急,怒火中烧,伤口处就更疼了!
这些人知道什么,这些人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那里胡说!
他一定要把这些人全都找出来,抓起来,送进大牢关起来!
“来人!来人!
快去请府医!
本侯的伤口处,怎么这么疼!啊!”
这样的痛苦该怎么形容,就好像身下有一个灼烧的烙铁,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
可刚才因为看这些新奇的东西,看的太专心了,萧彻一边忍着痛苦不吱声,一边看天幕。
痛,钻心的疼痛,萧彻的下身,现在的状态是被紧紧包裹着的。
整个人就像一只牛蛙一样,从两条腿的大腿根,胯部三角区来回缠绕,裹着一层又一层的布料。
而他嘘嘘的地方,更是高高隆起。
萧彻整个人现在都是走路困难的状态,出行需要抬着才能移动。
身体上疼痛难忍,他却伸手挠都挠不到。
被他发狂的样子吓坏了的下人们赶紧去找府医过来,府医一路被催促,几乎是飞奔而来。
这时候,萧彻人在院中的榻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两条腿叉的宽宽的。
正在痛苦的嚎叫着,其声音,撕心裂肺,惨绝人寰。
远远的听着都觉得害怕,就像在院子里关了一个吃人的怪物一样。
在另一个院子里的崔令容听了,都忍不住皱眉的揉了揉额头。
这时候,她才忽然想起来萧彻受伤这事儿。
这伤也是实在难以启齿,竟然伤到了那种地方,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复原。
她才新婚啊,新婚第二天,夫婿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伤到了根本。
这几天又实在太忙,今日又被天幕之上的异象给吸引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