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回来了。”
下人看到崔令容回府,崔令容如今乘坐的还是崔家的马车呢,上头有着崔家的族徽。
这马车可比侯府的要奢华庞大多了,一辆马车就不知道要花费多少银两。
当然,马车也是身份地位的一种象征,就跟现代人买车一样。
其他人看到这辆有崔氏族徽的马车,就会下意识的躲避一些,这就是权贵的象征。
崔令容进门,“侯爷呢?”
下人一个个的都不敢睡觉了,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很忙,找扫帚的找扫帚,干活儿的赶紧假装干活儿。
“回禀夫人,侯爷还在床榻上呢。”
崔令容皱了皱眉,她可不想要一个这样没用的夫婿,她的夫婿,应当是人中豪杰。
只是如今说什么都为时已晚,她赶紧走过去。
“你怎么回来了?”
萧彻正躺在床上,双目无神,一看到崔令容,来精神了。
“侯爷。
妾身回崔府,请了府中医术最精湛的郎中过来为侯爷治病。
这也是父亲母亲吩咐呢,崔府郎中的医术,不输宫中太医。”
更要紧的是,自己家的郎中诊断出病情之后,会优先汇报给自己。
崔令容还是喜欢这种感觉,把什么都能握在手中。
“好好好,多谢岳父大人,多谢岳母大人。
等本侯病好了,一定会亲自登门拜访。
夫人,昨日你回去……岳父大人没说什么吧?
我倒不是不想陪你回去,实在是我这重伤下床都困难。”
萧彻经过一夜的思考,觉得现在自己只能紧紧抱住崔家这条大腿,抱住丞相这条大腿。
原配妻子现在是指望不上了,不过原本他也没想再怎么指望。
功高震主,皇帝早就有所忌惮,他是知道的,所以才会提前给自己找好下家。
“没有。
父亲因为不高兴,只是关心侯爷身体。
还是快一些诊病吧。”
崔令容没有靠的太近,她才不想动手亲自去伺候呢,隔着远远的就能闻到一股味儿。
她兀自走出去,在外面等,这些事情她做不来,也不会做。
曾经以为的完美夫婿经过短短几日时间发生的事情,好像也没有那么完美,甚至说自己有些瞧不上。
以为是人中龙凤,没想到只是一个软饭男。
一个人连陪着自己一路走来的糟糠之妻都能抛弃,更别提后来人了。
她与萧彻之间,既没有携手走来的恩情,更没有太多的夫妻之情,唉。
为了家族的谋划,她现在也不能轻举妄动。
没过多久,崔府的郎中出来,直接给崔令容汇报病情,谁才是真正的主子,郎中还是知道的。
“大小姐。
侯爷这病……”
郎中神情凝重的摇了摇头。
“早已断根,药石罔医。
若是仔细治疗,小心侍奉,往后至多能恢复如厕。
但若是再想恢复如初是断然不能的。
侯爷他,此生做不成男人了。”
郎中跟自家人说话,说的简单明了多了,他是为啥来的很清楚。
崔令容神情凝重,虽然心中早就想到了,可能是这个结果,可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知道了。
你回去如实禀报父亲母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