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天幕上出现了情况,几乎所有人都会立刻搬一把椅子守着天上看。
不论男女老少,无论身处大周的哪一片疆域,无论是什么身份,什么职业。
早餐做好之后,姜纫秋没急着把孩子叫醒。
人的一生有多少个早晨是能睡饱了再起床的呢?
绥绥在侯府,想必也是没有睡过几个懒觉的,以后上了学更是睡不了懒觉。
所以现在能睡就睡吧,孩子就像小猫一样,需要的睡眠时间比成人的更多。
她自己一边吃早餐一边打开窗帘,窗帘一拉开,刷了一下阳光,从落地窗中照进家里。
“这就是我家,不大,但是够住了。
昨天有人说不相信我住在空中,现在就给你们看看,从我家窗户看出去是什么样的。”
姜纫秋走到窗户边上,巨大的落地窗,外边还有一个小阳台。
“看!
我家不算是太高的楼层,属于中楼层。
我家楼上还住了几十户人家呢。
从这里看出去,看到的是这个城市的一角,站得高,看得远。
能看得见马路,看得见川流不息的车辆,还有其他的高楼大厦。”
放眼望去,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平,还有许许多多蓝白色的高楼。
路上倒是没几个人,过往的都是车辆,嗖的一下就飞过去了,速度很快。
在这么高的地方往下看,什么都是渺小的。
“天啊,这么高的地方,怎么敢住人?!”
“大将军,安危为重啊!
这么高的地方,太危险了,还是住到平地上去吧,也不知道这样的房子牢固不牢固。”
“这宅子也太小了,怎么配得上大将军?
大将军的府邸至少也当是千顷!”
“是啊,只是这里的房子实在奇怪,怎么都是这个样子的?”
“大将军,你可千万别再站在窗边了,这也太危险了,看的我们心惊胆战的。
我是心不知道怎么了,往下一看就扑通扑通的狂跳。”
那是因为恐高了,姜纫秋离开窗户边,反正窗户打开,能看得见外面的情况。
“大将军,小的乃是太医院的御医。
敢问大将军,昨日您那里的医馆,对于小县主的病,是怎么开方子的呢?
应当如何治疗,还望大将军指点几句,也好活更多孩子的性命。”
在那么多的评论中,有一条特别长,特别醒目,细细的看了看,今年是太医院的人问的。
“这个病医生说是六个月到五岁高发期,所以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就要尤其注意。
要注意孩子有没有发烧发热的情况,是主要推断的依据。
大部分的孩子若是得了这个病,前后不到一刻钟,这是单纯的热性惊厥。
对于这样的情况,医生说尽量不要用药,一定要家庭平时多注意护理。
要是孩子出现了这些情况,首先要把孩子平放在地板上,或者宽敞的床上,周围不要有坚硬尖锐的东西,以免受伤了。
第一时间解开孩子的衣领,让孩子的头偏向一边,这样他嘴里那些东西就会流出来。
否则,堵住了呼吸就坏了。
千万不能往孩子嘴里塞任何东西,出现惊厥的孩子很少会咬到舌头的,塞东西容易憋死。
不能按压孩子的手脚,更不能在出现这个病的时候喂水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