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本来没想那么多,甚至没想参与他们夫妻俩的斗嘴当中去,根本就不想出面。
可没想到,萧彻这个蠢货!!
竟然口不择言的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也给抖落出来!
虽然没有明说,可是三言两语,有心之人立马就能想到是怎么回事。
这样做岂不是寒了其他人的心?
其他人岂不是会在心中揣测他这个当皇帝的。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萧彻这个大蠢货啊!!
皇帝气的狠狠的一拳捶在黄金楠木案桌上,恨不得直接下去给他两巴掌。
可是不行,越是这种时候,自己就越不能出现。
这些东西是万万解释不得的,一解释就会越牵扯越多,越解释越说不清。
不管解释不解释,反正现在都不能轻举妄动,只能任由那些猜测在大臣们的心里生根发芽。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萧彻这个大蠢货造成的!!
皇帝现在是真动了念头,要把这个爵位收回来。
本来这样一个草包侯爷,养着就养着了,现在看来,这个草包实在是不行。
又攀上了崔家,更加棘手,不好处理。
现在去也不是,留也不是,都怪这中间出现了那样大的变数。
皇帝不说话,才是最好的应对。
“大将军,别管他了。
此人如今就是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几日了。
还是赶紧带我们去看下一个地方吧。”
“是啊,跟他说话都是浪费口水。
还管他做什么呢?他在这狗叫,谁也别管。”
“这些话我们都听腻了,不知道大将军听腻了没有。
与其每天说这些,不如想办法把自己的伤治好吧。
谁还有耐心听你说这些一成不变的话呀?我们只想看大将军带我们见识新的世界。”
“就是,大将军去找个新的夫婿,气死他!”
“我们大家就能文能武,那么优秀,随随便便找一个夫婿,都比定安侯好千倍万倍。”
“定安侯现在是狗急跳墙了,他自己知道他身体不行了,夫人又不要他了。
这才会屡屡在天幕之上,说出一些粗鄙不堪的话。”
“老男人千万要擦亮眼睛,千万别找到这种的。
否则就是有家财万贯,那也是找罪受。”
“定安侯,真是,啧啧啧。”
“啥也不用说了,这男人怎么样,大家都有目共睹,看的一清二楚。
没女人稀罕他,那是应该的。”
“定安侯如今不男不女,心理扭曲。
大家以后都少去他门前转悠。”
评论一边倒的讨厌萧彻,就连男人,也没几个为他说话的。
以前还有一些男的为他说话,后来发现,只要一冒头,就会被评论里的人按着骂。
甚至说出来的话,还会被熟人看见,然后熟人就会对他们产生偏见。
反正都是实名制沟通,说点啥话,所有熟人都看得见。
一来二去的就没有人敢发表那么偏激的言论了,被迫强行实名制沟通,让人收敛了不少。
“好,那我就带大家去下一站看看。
下一站,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