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禀报之时,崔令容还沉浸在自己的心思当中,无心搭理。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把萧彻放在眼里过。
萧彻对她而言,只是一个听话的,还算合适的夫君人选。
是她选择夫君,她选择了谁,谁就能拥有附带的尊贵身份和荣华富贵。
而不是别人挑她。
“让他进来吧,反正也拦不住。”
崔令容抬手放行,此刻萧彻的确已经在硬闯了。
他迫不及待想要进来问一个结果,要一个答案,可当他真正的进来,走到了崔令容面前之时……
那估计冲动和暴躁,忽然没了底气,心虚了不少。
看到端坐在那里,一尘不染,高高在上气定神闲的夫人,他又无话可说了。
他恨这样的女人。
仿佛谁也不能把她们拉下来,她们永远胸有成竹,永远自信,有一股令人讨厌的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夫人,你怎么突然要走?
可是为夫有哪里对不住你?”
原本一肚子的火气,想了一肚子的质问的话,还有要生的气。
真到了面前的时候就不敢发出来了,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还没这个胆子,敢跟百年崔氏的女儿,崔丞相的嫡女叫板。
在京城,一锄头下去都能砸到三个权贵,一个侯爷的位置的确不够看的。
崔家,他可惹不起,而他现在能紧紧抓住的也只有崔家,更是不敢得罪。
“对不住?
那倒没有,你不必多心。”
她不急不躁,淡淡的说道,甚至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慢品茶。
这样淡定的模样,让萧彻更烦了。
凭啥啊,她一个女人,再怎么样出身显贵,也是他的妻子,就应该以夫为天。
现在还敢在这摆什么臭脸?!
还不如村里那些娘们呢!
“那夫人你怎么跟姜纫秋说你要过去?
难道你不知道过去了,就再难以回来了吗?
夫人,你是要离开为夫吗?”
萧彻深情款款的用眼神质问着眼前人。
不可否认,他的皮囊是非常不错的,依旧俊美非凡。
可这张脸从前演起深情来还像模像样的,现在却莫名多了几分狰狞之色。
看上去不仅不深情,反而有一种恨不得把眼前人吃下去嚼干净的狠意。
“没有,你想多了。
不过随口戏言而已,值得你这么兴师问罪?
就算我说了,看在你的份上,姜纫秋会答应吗?”
崔令容冷冷说道,萧彻离得有些太近了,身上那一股恶臭味又散发了出来。
如果让她下辈子都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她真是忍受不了。
除非萧彻死了,她有个名义上的孩子。
再私下里养个年轻漂亮,听话的男人打发时间。
可这样的生活,是她想要的,是她过接下来的大半人生的方式吗?
“好,有夫人的一句话,为夫就放心了。
是为夫冲动了,我不是不相信夫人。
就是怕夫人被有些有心之人给蛊惑了。”
他狡辩道,崔令容不搭理,看向一旁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