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在太阳刚刚有落下的迹象时,整个王宫就进入了一种诡异的热闹之中。
房檐之上,以及各处树木,都被挂上了各种颜色的布条。
那些布条随风飘迎,显得有些鬼气森森。
在天还没有黑下来的时候,外面的侍女就弯腰走了进来。
她伏跪在地上道,“大王子,祭典即将开始,请您尽快上轿撵赶往祭台。”
“嗯。”张迟渊随意回应了一声。
那侍女听见后,没有继续重复,而是低着头退了出去。
此时,寝殿内的几人神色凝重。
“这必须去吗?”胖子的脸色很差,“你们倒是都有身份出去,那我咋办?”
这话问的没错,毕竟身为肥猪,一出去就是被吃的份。
而且别人发现了,说不准还会觉得他们几个人都有问题。
再加上这里的人鼻子都很灵,关于肥猪的味道,他们竟然可以直接闻出来。
一时之间,气氛变得有些沉默。
但吳邪想到了什么,“不如这样,我们分成两队,一队去祭典,还有一队留在这里。”
“留下来?”黑瞎子哼笑了一下,“如果真分成两队,那其中一边出了事,或者是直接出去了,那留下来的人呢?之后怎么办?”
听到这话,解语臣也赞同的点点头道,“现在情况不明,如果直接拆分开,反而会出乱子。”
“万一到时候真有谁落下了,那出去的人根本没办法帮忙。”
“这话说的有道理。”吳邪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可胖子的身份怎么办?他根本没办法混进人群里。”
的确,他们要去的是祭典,而不是什么赏花会。
在祭典中,那些人看见他们带了胖子,只会觉得是带了个祭品过来。
如果到时候保护胖子的话,他们几个说不准就会被怀疑。
可留下来显然也不行,这个问题还得仔细想想。
不过时间不等人,再拖下去,谁知道会不会出别的乱子。
此时的胖子眼里浮现绝望,但最后他咬牙做了决定。
他装作不在乎的笑了笑,然后对几人说道。
“算了,别想那么多了,你们先去看看祭典是个什么情况,我就先留在这里,等你们回来了,我们再讨论之后的事情。”
“胖子,别胡说。”吳邪皱起了眉。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时,张迟渊想到了一个办法。
只是,这办法有些不雅,甚至是恶心。
但现在没时间再想别的了,只有那个东西,才能将胖子身上的味道给压制下去。
旁边的吳邪见小张哥似乎有了主意,于是连忙询问。
“小张哥,你是不是有了好办法?”
见几双眼睛看过来,张迟渊点了点头,“是。”
“但,很恶心。”
这几个字一出,几人都不是傻子,立马明白了是什么办法了。
瞬间,原本绝望的胖子,这一刻变得有些惊恐。
“我艹?小张哥,这….这,只能这样了?”
没等张迟渊点头,站在旁边的黑瞎子坏笑了一下。
他拍了拍胖子的肩膀道,“小哑巴这个法子很不错了,恶心就恶心了,总好过一个人待着强。”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胖子也知道小张哥不可能是恶趣味提出这种办法,所以也逐渐接受了。
他欲哭无泪道,“可我不想去那边的茅坑,太恶心了,我受不了。”
看见胖子苦着一张脸,吳邪嘿嘿的笑了好一会儿。
直到外面的侍女又一次催促后,他才装作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模样。
“行了,用我的吧!刚好我水喝的多。”
这话说的让胖子翻了个白眼,“天真,你可真是蔫儿坏,这种事情还觉得是你吃亏了?”
说完,胖子眼珠子转了转,“我同意掩盖气味儿的办法,但是得要小张哥的,小张哥干净。”
“啥?”吳邪有些羞愤,“我的哪儿不干净了?我每天都洗澡的。”
这些话胖子就当作没听见,他和天真认识了这么久,这家伙有时候比他还糙。
所以还是算了吧,就算小张哥不乐意,小花的也行。
至于黑瞎子的?算了,他有多远跑多远。
随后,张迟渊看见胖子朝自己走过来,顿时心慌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