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楚星河见状,也来到秦十月身边,开口道:“本王听说,那须尽欢的一壶酒,就不止十两银子了。程二公子这是不是……太小气了些。”
程宏业气的直磨牙,却也知道自己遇到铁板了,根本踢不动。
他思来想去,咬牙道:“那不知六殿下,觉得多少银子合适?”
楚星河勾了勾嘴角:“那就要看武安伯府的面子,值多少银子了?”
武安伯府的面子?
这要是给少了,以后岂不是颜面扫地?
可若是给多了,他哪来的银子?
他毕竟也只是一个庶子,可没有成王殿下那百两黄金。
就在程宏业骑虎难下的时候,一辆马车来到武安伯府的门口。
车帘掀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走下来。
二人来到楚星河面前,恭敬的行礼。
“末将白虎营都尉程宏才,参见六殿下。”
“臣女程宏玉,参见六殿下。”
原来是程宏业的大哥和小妹。
楚星河瞥了一眼二人,眼神落在程宏才身上:“白虎营都尉,本王不在都城这几年,武安伯府真是如日中天啊。”
武安伯是白虎营统领,长子也入白虎营成了四品都尉,次子无才无德,也进了礼部成了郎中令。
又是文臣、又是武将的,难怪武安伯府的人,在都城恨不能横着走。
程宏才十分谦逊的回应:“六殿下说笑了,武安伯府能有今日,全是承蒙陛下厚爱。六殿下凯旋回都城,下官等还不曾去府上道贺,实在是下官失礼了。今日既然六殿下已经走到了门口,那不妨到府上一叙,让下官略设薄宴,也算是替六殿下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