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伯阳开口训斥：“少说废话，说你的作案过程。”

“还有什么过程？过程你们不是都知道了？楚星河戍守边关，六王府只有几个负责打扫的下人，都没有侍卫。他为了那个女人建造的若园，更是无人问津，鲜有人去。所以我便从城外挖了一条密道，直通若园。就等着有朝一日他回来，我好把这个案子，都扣在他头上。”程宏业看向楚星河，双眼满是仇恨。

闫伯阳继续道：“你从何时开始犯案？”

“不是收了么，三四年前，具体记不清了！”程宏玉没好气的回应。

“从何时开始挖暗道？”闫伯阳追问。

程宏业面露烦躁：“一年多前，就是东都府衙，第一次接到少女失踪案之后。”

闫伯阳继续追问：“那你又是何时开始将尸体运至若园的？”

“大约一个月前，从楚星河回来之后。”

“说谎！”闫伯阳开口怒斥！

程宏业看向闫伯阳，疑惑道：“我哪说谎了？”

闫伯阳解释道：“若园之中，种满了杜若花，那些杜若花开春之后伤势良好，并未有被破坏的痕迹。那些埋有尸体的土地，也都是陈土，并非新土。怎么可能是一个月前刚将尸体埋进去的？”

程宏业嗤笑一声：“闫大人，亏你还以博学广文著称，你不知道新土混淆陈土，再加以烘烤，就分不清新旧了么？至于那些杜若花，我只是命人，挖坑之前，先它们挪开。挖好再栽种回来，这有什么难理解的？”

“那须尽欢的莺儿姑娘呢？你为何没有将她埋葬？”闫伯阳继续审问。

程宏业不耐烦的说道：“我都说过多少次了，她就是个引子，我不留一个引子在外面，怎么能让你们开始挖若园呢？总之事情都是我做的，我都认。要杀要打，悉听尊便。别再啰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