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光宗的脚都走不了路了,都是被你们家两个崽子害的!”
柳娥刺耳的声音传了过来,还伴着踢踢打打的声音。
苏鲤和盛知行对视一眼,柳娥这分明是故意过来找茬的。
昨天夜里,苏鲤怕苏麒和苏麟背地里坑过金光宗,还特意问过他们,他们都说真的是他自己摔的。
而且,摔了那么一下,居然就走不了路了?
苏鲤几个走到前院,便见柳大夫在说:“你既说走不了路,为何不让我上门查看?”
“我已经请大夫看过了。”柳娥不屑地瞟了柳大夫一眼,“你还当这宁远县只有你能看诊不成?”
“但你既然说是我弟弟害了你们家娃,让我爹看一下怎么了?”苏青梅不满地说。
苏青梅十七了,下个月成亲,成天忙着绣嫁妆。
如果不是苏鲤过生辰,她都没时间过来。
“你弟弟?”柳娥看向苏青梅,“你以为你改姓苏,就真的是苏家人了?有本事让你娘再生一个,那才是你弟弟呢!”
“你……”苏青梅被柳娥气得胸口发闷。
苏大红嫁给柳大夫的时候都三十出头了,能不能再生,她也不在意。
柳大夫说妇人生产辛苦,苏大红年纪大了更是凶险,因此也没有在这方面特意为她调理。
可自家人没意见,柳娥一个旁人倒说三道四上了。
这时,两个黑影冲出去,一把推倒了柳娥。
“我都说了是他自己摔的。”苏麟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柳娥,“你要不要脸啊,非要往我们家赖,我打死你信不信?”
“皮猴子,你胡说什么呢?”周芸拍了一下苏麟的后脑勺。
成天死啊死的,说多了回头真被人讹上了。
“小七小八,这事儿真不是你们干的?”苏老太看向苏麒和苏麟。
昨天也就在门口口角了几句,因此苏老太并不知道这件事。
“奶,我们没做,就是他自己摔的。”苏麟回得理直气壮。
苏老太点了点头,还是看向了苏麒。
苏麒比苏麟更聪明,他如果想要阴一个人,旁人都不一定看得出来。
“奶,我也没做,是他自己摔的。”苏麒摇头道。
“听见了吗?我们家小七小八都说了,不是他们害的。”
苏老太看向柳娥,“你有本事,就拿出你儿子是我们家小七小八害的证据,要不然别来我们家撒泼,当我们家好欺负不成?”
“你们说不是就不是啊?”柳娥指着苏老太,“我都看见是他们害的了。”
“我也看见不是他们!”苏鲤走过来,“我俩弟弟离你家缺德儿子都八丈远,怎么可能害得了他?”
“八丈远?你这个小蹄子可真会编,他们明明离我们家光宗才一丈……”柳娥说到这里便止住了。
“是啊,才一丈!”苏鲤指了指苏麒两兄弟,“他俩加一块儿都没一丈,怎么害你家缺德儿子啊?”
柳娥不由得脸一白,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小丫头子给绕进去了。
如果是别人,柳娥或许还会在意一下,可苏鲤一个小丫头,她哪想到这许多。
没想到,居然大意了。
这死丫头,从小就克自己。
“哟,是她儿子自己摔的呀,却跑到苏家来讹人?”
“可不嘛,真不要脸,怎么是这样的人。”
“我得跟我家小子说,回头离他家那小子远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