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渠蒙逊的大军一字排开,骑兵个个手拿弯刀,目光里充斥着凶杀。骑兵的后面是弓箭手,个个已经将将箭拉上了弓。前面的大旗上写着“段”字,意思是段业的人马。他们长年在草原戈壁上驰骋,已经形成了一套成熟的战法。
阵中骑着一头汗血宝马的人是沮渠蒙逊,这样一看,此人威风壮实,头盔上两根长长的羽毛随风飘扬。他的眼神打量着对面的营寨,他的副将是韩昌,在他的右侧。沮渠蒙逊问韩昌:“韩将军,对面是何人守寨?”
韩昌自然早就勘察清楚了,他回道:“是张谡!”
沮渠蒙逊骂道:“这个狗娘养的,今天我就让他知道背叛的下场。”
说完,沮渠蒙逊做了一个手势,号角手吹起了牛角号,声音洪亮沧桑,听了让人不免有些心慌。
此时,张谡已经冲出寨来,马的前蹄扬了起来,他紧紧的勒住缰绳。
沮渠蒙逊一看张谡出现在阵前,他催马往前走了几步,指着张谡骂道:“张谡老儿,为何弃主求荣?”
张谡冷笑了一下,回道:“段业与你狼狈为奸,欺辱我华夏无儿郎,今日一战,定叫你有来无回!”
李暠坐在寨里的高台上看着前面的形势,他问唐瑶:“阵前就是沮渠蒙逊?”
唐瑶回道:“此人正是沮渠蒙逊。”
李暠点了点头,口里随口念叨道:“人都说匈奴人五大三粗,今日一见,确实比我们汉人粗糙的多。”
唐瑶笑着补充道:“皇上,此人不但彪悍,而且善于打仗,日后定是我们的劲敌!”
李暠点了点头。
沮渠蒙逊手一挥,只见他的骑兵一拥而上,向阵这边猛冲了过来,他们一边冲锋,一边嘴里吹着口哨。
张谡让弓箭手准备,弓箭手将弓拉满,随时准备发射。
待沮渠蒙逊的骑兵离张谡的弓箭手不到两百米左右,张谡一声令下,箭如雨下,嗖嗖嗖的射向冲过来的骑兵。一部分骑兵中箭后从马上掉落,发出瘆人的惨叫声。随即,张谡带着骑兵迎着对面剩余的骑兵冲了上去,两军战马冲在了一起,近距离进行厮杀,各有损伤。
杀了两个来回,张谡这边明显有优势,沮渠蒙逊派出的第一梯队已经所剩无几。李暠拿起鼓槌,打起了战鼓,这时张谡对将士们说道:“皇上亲自为我们擂鼓助威,我们必须要胜!”
将士们继续拼命厮杀,沮渠蒙逊急忙鸣金收兵,剩下的几个骑兵孤零零的逃回了阵里。
韩昌眼看输的这么惨,他对沮渠蒙逊说道:“大将军,末将愿带兵冲出阵去,与张谡拼杀一回。”
沮渠蒙逊说道:“韩将军不可恋战,厮杀一回后撤回来!”
说完,韩昌带着另一队骑兵冲了上去,此时张谡还没缓过神来,看见敌军又冲了上来,他带着人马赶紧退回到寨里。
此时,李暠穿着铠甲走下了高台,他上了马,与唐瑶等人骑着马向张谡走去。
见了张谡,李暠说道:“张将军,你已经杀出了我们的威风,打开寨门,我去应战!你先歇息一阵。”
张谡说道:“皇上,万万不可,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不是完了吗?”跟随李暠的几个人都劝李暠不要出战。
李暠对大家说道:“大家不要轻视我,我打仗是可以的,大家放心,张将军准备接应我,我去会一会匈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