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青木城城主府，后院。

露天温泉热气蒸腾，将月光揉碎成一片朦胧的银纱。

龙炎赤着精壮的上半身，闭目靠在温润的玉石池边。

新生的金色龙鳞在水汽下折射出淡淡的光晕，充满了强大的美感。

一天的杀戮带来的疲惫与煞气，正随着温热的泉水缓缓消散。

忽然，一阵轻微的水声响起。

龙炎猛地睁开双眼，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警惕。

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已经进入了温泉，正倚靠在他身旁不远处。

水汽氤氲中，那是一个只裹着一条单薄浴巾的曼妙身影。

雪白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以及浴巾下若隐若现的惊人曲线，无一不在挑战着任何雄性生物的神经。

是龙舞。

她侧着头，一头金色的长发被水汽浸润，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头，少了几分白日的骄纵，多了几分夜晚的慵懒与魅惑。

“一个人泡着，不无聊吗？”林凡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龙炎的身体瞬间紧绷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他默默地转过头，避开那过于刺激的画面，声音平淡无波：“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聊聊天？”林凡轻笑一声，缓缓向他靠近了一些。

温热的泉水下，她光洁的小腿有意无意地碰了碰龙炎的大腿。

龙炎身形一僵，如同被电击，猛地朝旁边挪开了一大段距离，眉头紧锁：“请自重。”

林凡看着他那副避之不及、仿佛自己是洪水猛兽的模样，不由得暗自发笑。

可以啊，这小子。

面对自己这神话级皮物加上神级魅惑的组合，居然还能坐怀不乱。

看来凝霜在他心里的分量，已经到了坚不可摧的地步。

很好，越来越成熟了。

“切，没劲。”林凡撇了撇嘴，也懒得再逗他，双臂展开搭在池边，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随口问道，“怎么样？这几天在青木城住得还习惯吗？”

“……”龙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还行。”

“就这？”林凡侧过头看他，“除了杀就是杀，你就不觉得腻？”

“不觉得。”龙炎的回答简单直接，“杀戮能让我变强。”

空气再次陷入尴尬的沉默。

林凡觉得跟这种一根筋的家伙聊天，简直是种折磨。

她换了个话题，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龙炎，你对异界裂缝，知道多少？”

龙炎一愣，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他想了想，说道：“只听过，那是龙族老祖的手笔。为了征伐诸天万界，开辟的战争通道。”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龙炎摇了摇头，“老祖宗开辟完一百零三道裂缝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所有事务，都由长老会和各城的城主负责。”

果然。

林凡心中了然。

她在龙舞的记忆里翻找了半天，得到的信息和龙炎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她本以为，龙舞这种纯血龙族的嫡系公主，能知道更多关于龙族高层的核心机密。

没想到，也是个一问三不知的。

那个所谓的龙族老祖，就像一个活在传说里的影子，强大、神秘，却又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