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重新开始在颠簸的荒原上行驶，车厢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陆远鼻青脸肿地缩在角落，像一只斗败了的鹌鹑，眼神里充满了对世界的怀疑。

他时不时偷偷瞥一眼对面那个正慵懒地靠在软垫上的“龙舞公主”，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一想到刚才那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惨痛经历，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打不过，是真的打不过。

那已经不是等级的差距了，而是战斗技巧和意识上的绝对碾压。

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和光系能力，在对方面前就像小孩子的把戏。

林凡没理会他复杂的内心活动。

她翘着二郎腿，穿着十公分高跟鞋的脚在空中轻轻晃悠着，尖尖的鞋头划出优雅的弧度。

打了这么久，脚在鞋子里闷得有些难受。

她随手脱下了那双黑色的绒布高跟鞋，随手扔到一边。

一双被极致黑丝包裹的纤细玉足，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脚踝纤细，足弓的曲线优美得令人心颤，五根脚趾圆润小巧，在薄薄的丝织品下若隐若现。

“呼…”

林凡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脚趾惬意地蜷缩了一下。

陆远看直了眼。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觉得，这双脚刚才差点一脚踩爆他的脑袋。

他挪了挪屁股，离那双危险的脚远了一点。

“那个…大姐…”陆远终究还是没忍住，跟个猴子似的，身上的伤刚好点，嘴巴又开始闲不住了，“你…你真的是龙族吗？我怎么觉得你的战斗方式比刺客还刺客？”

林凡闭着眼睛，懒得理他。

“不是，我就是好奇，”陆远跟连珠炮似的继续说，“你那精神力也太离谱了，还能让我的光拐弯，这不科学啊！还有你那身手，简直了！”

“我说大姐，你到底多大啊？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怎么打起架来跟个几百年的老妖怪一样？”

“还有还有，既然现在是你的伪装，你原本到底长啥样啊？肯定更好看吧？要不你变回来给我瞅瞅？”

“闭嘴。”

林凡终于睁开了眼，金色的竖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哦。”陆远缩了缩脖子，老实了三秒钟。

然后，他又忍不住开口了：“我就是觉得吧，咱们都是蓝星老乡，应该多交流交流感情嘛。你看你对我这么凶，以后还怎么一起建设美好家园？是不是这个道理？我觉得…”

林凡被他吵得脑仁疼。

她看着陆远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只见林凡缓缓坐直身体，修长的手指捏住了自己右腿上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边缘，然后轻轻向下一褪。

丝袜从她光滑的大腿上褪下，最后被她从脚上完整地脱了下来，揉成一团。

“你…你干嘛？”陆远一脸警惕，有种不祥的预感。

林凡没说话，只是对着他扬了扬手里的那团黑色布料。

下一秒，她的身影在原地一晃。

不等陆远反应过来，那团还带着温热和淡淡香气的黑色布料，就被精准地塞进了他喋喋不休的嘴里。

“唔！唔唔唔！”

陆远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双手捂着嘴，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