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之森的空气有些潮湿，带着一股腐烂落叶和奇异花香混合的味道。

林凡走在前面，黑色的裙摆离地三寸，优雅得像是在散步。

身后，跟着十七个低着头、满脸绝望的蛇人族女性。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蛇人女王凯瑟琳游在队伍的最前方。

她手里并没有武器，因为她知道，在前面那个恐怖的龙族长老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年轻的族人。

有些才刚刚成年，是部落里天赋异禀的神射手；有些已经是孩子的母亲，是部落最坚实的护盾。

但现在，她们都成了牺牲品。

“女王……”

一个年纪最小的蛇女，眼眶红红的，声音细若蚊蝇，“我们会死吗？”

凯瑟琳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小蛇女的脑袋。

“别怕。只要听话，那位大人……或许会给我们一条生路。”

哪怕是当奴隶，当玩物，只要能活着，就还有希望。

凯瑟琳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前面的林凡突然停下了脚步。

这里已经远离了蛇人部落，四周是茂密的参天大树，树冠遮天蔽日，连阳光都很难透进来。

周围寂静无声，显然是因为林凡身上毫无保留的龙威，吓跑了所有的活物。

“行了，就这儿吧。”

林凡转过身，手中的蕾丝折扇合拢，在掌心轻轻敲击了两下。

十七名蛇女瞬间停住，身体紧绷，像是等待主人命令的奴隶。

凯瑟琳深吸一口气，游上前一步，卑微地低下头：“大人，这里荒无人烟，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如果您需要休息，或者是……享用我们，我可以带您去前面的一处山洞，那里比较干净……”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颊因为屈辱而发烫。

主动提出“享用”，对于一位曾经高傲的女王来说，已经完全丢掉了尊严。

林凡看着她，那双金紫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欲望，只有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审视。

就像是屠夫在打量案板上的肉，思考着从哪里下刀比较顺手。

“享用？”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我不缺奴隶，也不缺暖床的丫鬟。”

凯瑟琳愣住了。

既然不要奴隶，也不要侍奉，那费这么大劲把她们带出来干什么？

下一秒。

林凡给了她答案。

“我缺的，是材料。”

轰——！

恐怖的精神力瞬间爆发，如同实质般的浪潮，狠狠拍击在每一个蛇女的灵魂深处。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十六名蛇人族精英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双眼一翻，瞬间失去了意识，软绵绵地倒在了潮湿的泥土上。

哪怕是六级中期的凯瑟琳，拼尽全力也仅仅是抵挡了一小会。

林凡轻轻吐出一口气，有些嫌弃地用扇子掩住口鼻。

“一群蛇，哪怕长得再好看，身上那股腥味还是太重了，不符合我的审美。”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心中下令。

“系统，干活。全部制作。”

【检测到17名符合标准的生物体。】

【正在批量制作中……】

柔和的白光在这片昏暗的森林中亮起，将地上的十七具躯体完全包裹。

林凡找了块干净的大石头坐下，姿态优雅地从空间里掏出一根细长的薄荷烟点上。

烟雾缭绕中，她看着眼前的白光，眼神平静得可怕。

残忍吗？

或许吧。

但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不是你吃我，就是我吃你。

当初那支蛇人族狩猎队遇到苏柔的时候，可没想过要放那个狐族少女一条生路。

“这就是大自然的法则啊。”

林凡弹了弹烟灰，自言自语道，“只有站在顶端的人，才有资格定义什么是残忍。”

三十分钟后。

白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