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帘被一只白皙的手掀开。

林凡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身上的紫色长裙有些松垮，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

她手里提着一个酒壶，眼神迷离，显然是刚灌了不少。

“怎么还不睡？”龙战皱眉，目光在林凡凌乱的领口处顿了一下，随即移开视线，“酒多伤身，别喝了。”

“睡不着。”

林凡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地走到龙战面前，身子一软，直接坐在了他脚边的地毯上。

她把头靠在龙战的大腿上，像只慵懒的猫。

“哥，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怕黑，都是你哄我睡的。”

龙战身子一僵。

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龙璇还是个跟屁虫，他也还没背负起大长老的重担。

“都多大的人了，还提小时候。”龙战的声音软了几分，伸手想要把她扶起来，“地上凉，回床上去。”

“我不。”

林凡抱住龙战的小腿，脸颊在他的裤腿上蹭了蹭，声音带着哭腔。

“这世上除了你，没人疼我了……哥，你今晚别走好不好？留下来陪我。”

龙战叹了口气，大手放在她的头顶揉了揉。

“我不走，我就在这里守着你。”

“真的？”

林凡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

“真的。”

“哥你真好。”林凡傻笑了一声，随即站起身，双手抓住了自己领口的扣子。

“既然哥不走，那我就先洗个澡，身上全是酒味……”

说着，她手指一勾。

啪嗒。

第一颗扣子解开。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紫色长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里面的大片大片晃眼的白。

龙战的瞳孔地震。

“你……你干什么！”

这位威震龙灵大陆的八级巅峰强者，此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连退三步。

“洗澡啊。”

林凡一脸无辜，手上的动作没停，甚至把腿上的一只靴子也褪了下来，随手扔在龙战脚边。

“哥你躲什么？咱们是亲兄妹，我小时候可是你带大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龙战逼近，脸上带着那种疯疯癫癫的媚笑。

“还是说……哥你也嫌弃我了？嫌弃我是个没人要的毒妇？”

“胡闹！简直是胡闹！”

龙战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虽然龙族风气开放，但这是亲妹妹，而且这毕竟不是几十年前那样乱了！

要是传出去，他大长老的威严何在？

看着林凡那副要把自己剥个精光的架势，龙战只觉得头皮发麻。

“你……你把你这疯病治治！成何体统！”

龙战一甩袖袍，转身就往外走。

“我在院子外面守着！你洗完了赶紧睡！”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甚至还能听到外面上的落锁声，显然是怕这个疯妹妹再出来。

房间内。

原本一脸醉意、衣衫不整的林凡，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瞬间收敛。

哪还有半点疯癫和醉意。

她慢条斯理地把滑落的长裙拉起来，重新扣好扣子，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老古董。”

“跟我玩心理战，你还嫩了点。”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龙战的气息就在院门口，像座大山一样堵在那里。

但这难不倒她。

林凡转身走到房间中央，闭上眼睛。

【幽灵套装】，激活。

【灵肉合一】，激活。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半透明，气息在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这就是这套装备和天赋配合起来最无解的地方。

只要不发生战斗，哪怕是八级巅峰的强者，也很难察觉到那种属于“虚无”的状态。

林凡像是一缕幽魂，直接穿透了后窗的墙壁。

她没有走正门，而是顺着地下的排水管道，像一尾游鱼般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