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是为了应付长老会，但确实手上沾了不少蓝星人的血。

“奴隶？资源？”

林凡突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脆，却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龙腾，你在边龙城守了这么多年，难道真的以为，龙皇殿那些人大费周章地开启跨界战争，仅仅是为了那些可怜的资源还是那些低级的奴隶？”

龙腾一愣：“难道不是？”

“奴隶这种事，兽人族不能干？旁系龙族不能干？甚至那些低级魔兽不能干？”林凡反问，“为什么非要是蓝星人？”

三人沉默了。

确实，相比于龙灵大陆那些皮糙肉厚的亚人种族，蓝星人的体质简直就是废柴，干活效率极低，还容易生病死亡。

作为奴隶，性价比并不高。

“因为，他们饿了。”

林凡缓缓吐出几个字，脸上的笑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冷酷。

“饿了？”龙燚不解。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雷莉。”

林凡指了指自己，“如你们所见，我是蓝星人。但我不是什么神明，也不是什么精灵。我是为了活下去，不得不爬到这个位置的……幸存者。”

她扫视着三人，抛出了那个足以颠覆他们认知的重磅炸弹。

“你们知道‘晶骨’吗？”

龙腾和龙炎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龙族有龙骨，那是力量的源泉。而蓝星人，在吸收了灵气进化之后，骨骼会发生异变，形成一种特殊的晶体结构。我称之为：晶骨。”

林凡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对于蓝星人来说，晶骨是天赋的载体。但对于龙族来说……”

“提升天赋，实力的最佳补品。”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高空的风似乎都停滞了。

龙燚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是说……”龙腾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们把蓝星人，当食物？”

“没错。”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龙族利用裂缝泄露灵气、投放低级怪物，把蓝星变成一个巨大的养殖场，等那些人类进化出高品质的晶骨，就是收割的时候。”

“而在龙皇殿那些人眼里，你们这些所谓的龙族强者，又算得了什么呢？”

林凡往前飘了一段距离，回过头，眼神怜悯地看着这三个不可一世的龙族强者。

“在那个层面的博弈里，蓝星人是饲料。”

“而你们这些旁系龙族或是权力中心以外的纯血，也不过是负责看管饲料的牧羊犬。等主人吃饱了，想不想留这条狗，全看心情。”

这一番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捅进了三个男人的自尊心。

把他们比作狗。

这要是换个人说，龙燚早就一拳轰过去了。

但现在，他却觉得浑身冰冷。

如果这个叫雷莉的女人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们面对的敌人，不仅仅是长老会，也不仅仅是龙皇，更是那个可能一直躲在幕后操控这一切的龙族老祖。

“雷莉……”

龙炎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他想起了凝霜，想起了那些无辜惨死的族人。

原来，他们的命，在上面那些人眼里，连草芥都不如。

“所以，我来了。”

林凡看着士气有些低落的三人，话锋一转。

“蓝星不想死，你们也不想死。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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