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彻底傻眼了。

由于受到九尾天狐烙印的影响，她虽然对林凡绝对忠诚，但商业本能还是让她感到一阵肉疼。

“大人，这……这成本是不是太高了？而且，能量药剂这么珍贵，这么大的量……”

她担忧地看了一眼林凡。

“这就涉及到我要说的重点了。”

林凡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一副“你果然不懂”的表情。

她重新拿起笔，在图纸上画了一条长长的红线。

这条红线从城主府的顶层卧室开始，一路向下，穿过厚厚的楼板，沿着预埋的管道，最终连接到了广场中央的那个“圣水池”。

“苏月，你也是搞情报出身的，应该知道效率的重要性。”

林凡用笔尖点了点那个代表卧室的位置。

“我这人懒，不喜欢每天拿着瓶瓶罐罐去倒水，还得给你们分发，太麻烦。”

“所以，我要你找几个靠谱的蓝星建筑师，给我改一下这栋楼的管道系统。”

林凡一边说，一边在图纸上飞快地勾勒着。

“把卧室的排水管……全部截断。”

“不要排进城市的下水道，太浪费。”

“加装一套高等级的过滤净化装置，虽然我觉得我的能量很纯净不需要这玩意儿，但为了口感好点，还是装一个吧。”

“然后，直接用管道通到广场的雕像下面。”

空气里落针可闻。

苏月一张嘴，半天都合不拢，那双本就妩媚的狐狸眼此刻瞪得溜圆，盛满了匪夷所思。

她的视线在图纸上那根刺眼的红线和林凡那张理所当然的脸上来回移动，脑袋一下子转不过来了。

把……把房间的下水管道，直接连到雕像下的水池？

那个未来要供全城人瞻仰、膜拜，甚至直接饮用的圣地？

这操作，是不是有些过于离谱了？

“大、大人……”苏月的声音有些发飘，舌头都打了结，“这……是不是有点……”

“有点什么？”林凡挑了挑眉，干脆一屁股坐上办公桌，两条笔直修长的腿随意交叠，姿态慵懒。

苏月脸上的表情一时间精彩万分，从惊愕到纠结，再到憋屈，那张俏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那可是WC啊！

虽然她坚信自家大人早已超凡脱俗，可但凡是生物，吃了东西，总得有点东西出来吧？

那要是……万一……有什么东西顺着管道那么一滑，'噗通'一声掉进圣水池里……

那个画面太有冲击力，苏月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那个……”苏月艰难地组织着措辞，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大人，管道的过滤系统，是不是需要额外加几层高密度的？毕竟……有些东西，它不太好溶解。”

林凡正捏着一颗鲜红的异界灵果，闻言动作一顿，似笑非笑地瞧着她。

“你在担心我把池子给熏臭了？”

话糙理不糙，直接戳破了苏月的言下之意。

“噗通！”

苏月膝盖一软，当场就给跪了，额头冷汗直冒：“苏月不敢！苏月只是，只是……”

“行了，起来，别一惊一乍的。”

林凡咔嚓咬了一口灵果，香甜的汁水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