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半,陈榕两个人吃完饭回到修炼室。
陶哲在门口等着,手里拿着两个密封小瓷瓶。
“破境丹,每人九颗。”
他把瓶子分别递给陈榕和林晚,“服用间隔不少于半个小时,让药效充分吸收再吃下一颗。”
陈榕拔开瓶塞闻了一下,一股浓郁的药香便冲进了鼻腔。
“直接吞?”
“直接吞,不用嚼。”
陈榕把第一颗倒在手心里,龙眼大小,暗红偏紫,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丢进了嘴里。
丹药入腹的瞬间,一股热流从胃里猛地升起来,像是有人在他肚子里点了一把火,火焰顺着经脉往全身蔓延,两三秒便铺满四肢。
丹田里的灵气开始猛涨。
陈榕立刻盘腿坐下闭眼运功。
隔壁林晚也吞了第一颗,瓶塞一拔,丹药一倒,张嘴就咽了。
走廊里,张大彪又来了。
搪瓷缸子换成了军用保温杯,里面泡着枸杞,还带了一把折叠凳。
凳子啪地一声在走廊里打开,人往上一坐,保温杯搁在脚边。
陶哲看了他一眼:“你今天不训练了?”
“请了假。”张大彪把后背靠上墙,“我就想看看,这两个人到底能离谱到什么程度。”
第一颗破境丹的药效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就被吸收干净了。
苏明远吃第一颗的时候药效撑了两个小时,丹田从三成涨到五成。
陈榕二十分钟,丹田直接从零涨到了三成五。
一颗顶苏明远一颗半的效果,只用了六分之一的时间。
不是丹药变好了,同一批药,同一个品质。
是他的身体吃药跟别人不一样。
S级的经脉是慢慢的吸收灵气,他的经脉是吞灵气。
半小时后,第二颗。
丹田从三成五涨到七成。
又半小时,第三颗。
七成到九成五。
差一口气。
陈榕没急着吃第四颗,而是把瓷瓶放在了一旁。
差这一口气,他不想靠药补。
走廊里,张大彪的保温杯已经续了三回水,枸杞泡到发白了。
他一下午没说一句话,就盯着陶哲手里的平板看。
傍晚六点十七分,陈榕的丹田被灵气灌满了。
灵气开始自发打转,漩涡成型,往丹田最深处压。
二阶的压缩比一阶猛得多。
小腹传来剧烈的胀痛,像有人在里面塞了一个不断膨胀的铁球,往四面八方挤压。
胀痛变成刺痛,再变成撕裂感——丹田的容量在灵气的压力下被强行撑大,经脉壁在极限边缘颤抖。
陈榕额头青筋暴起,牙关咬得死紧。
监测仪上心率飙到了189。
张大彪从凳子上站起来了。
他当时突破二阶也疼了将近十分钟,但心率最高也就170出头。
“他没事吧?”
“经脉承受值在安全范围内。”陶哲盯着数据,“疼是肯定疼的,但撑得住。”
五分钟后。
“咯嗒。”
闷闷的一声,像踩碎了一颗硬壳坚果。
灵气瞬间释放,热流从丹田冲出去灌遍全身,经脉嗡嗡作响,四肢像被电了一遍。
毛孔大开,灰黑色的粘稠物质从皮肤里渗出来,量比一阶时多了一倍不止。
伐毛洗髓,第二次。
味道穿过门板飘进走廊的时候,张大彪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条件反射去捂鼻子,但慢了一步,吸了一大口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