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远回到洞里,把所有人叫了起来。
简单说了一下外面的情况之后,他开始分队。
“两个队。陈榕带一队,林晚带一队。每支队伍出去之后沿洞口周围十公里范围内活动,不要走太远。主要任务是侦察地形,看看周围还有没有其他的山洞、建筑、或者石碑之类的东西。”
他顿了一下。
“不确定血月什么时候再升起来,所以所有人随时准备撤回来。一旦天色有变化,立刻往回跑,不要犹豫。”
陈榕和林晚各自点了点头,开始点人。
苏明远刚要跟陈榕的队伍走,赵平拦住了他。
“苏组长,你留在洞里吧。”
苏明远看他。
赵平没有退让的意思。
“外面什么情况还不清楚,血月的规律也没摸透。你是整个队伍的核心,也是传送门的触发者,你要是出了事,我们三十个人全得困死在这个世界里。”
旁边几个人也开口了。
“赵平说得对,组长你留下吧。”
“有陈榕和林晚在外面就够了,不差你一个。”
周建也点了点头:“组长,这不是胆子大小的问题,是值不值的问题。”
苏明远看了看这几个人,没有再坚持。
他们说得有道理。他确实不能冒这个险。
“行。”他说,“我和陶哲留下。周建、刘阳、吴坤、韩莉,你们四个也留下。”
韩莉一听就急了。
“我也要出去,看看能不能发现其它的——”
“你出去能干什么?”苏明远打断她,“外面除了骨头就是土,灵药全在这个洞里。你留下来把这片药田理一理,把认识的灵药都记录下来。”
韩莉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也就不争了。
两支队伍先后出了洞口。
陈榕带队往东,林晚带队往西。
苏明远站在洞口里面的甬道里,看着最后一个人的背影消失在那层黑暗之中。
然后他转身走回谷地。
接下来的时间不好打发。
韩莉倒是忙得脚不沾地,在梯田里上上下下地跑,蹲下来看这株,又跑过去看那株,嘴里不停地念叨药名和丹方名。她找了一块石头的平面当桌子,用随身带的笔和纸记录,写得密密麻麻。
陶哲在石碑那边继续研究碑文,试图从后半段那些他认不全的字里再挖出一点信息。
苏明远靠在石壁上坐着,闭眼修炼了一阵。
谷地里的灵力浓度比骨原上高出不少,修炼的效率明显好一些,体内灵力运转了几个周天之后,经脉里暖洋洋的,比吃了压缩食品还顶事。
大概过了三个多小时,陈榕的队伍先回来了。
“周围三公里范围内没有发现其他洞口。”陈榕汇报,“地形基本上都是平坦的骨原,骸骨密度和落地点差不多。往东走了三公里之后,骸骨的密度开始下降,地面上出现了一些碎石和裂缝,像是很久以前地震留下来的痕迹。”
“有建筑吗?”苏明远问。
“没有。”陈榕说,“不过在两公里左右的位置发现了几根石柱子,半埋在土里,排列很整齐,间距都是三米。像是某种围墙或者牌坊的残留,但上面的部分全塌了。”
“石柱上有字吗?”
“有。但风化得很厉害,大部分看不清了。我拿纸拓了几个还能辨认的,回来给陶哲看。”
苏明远点了点头。
又过了不到一个小时,林晚的队伍也回来了。
林晚的收获比陈榕多一些。
“往西走一公里左右,有一条干涸的河床。”林晚说,“河床很宽,大概有二十多米,但里面没有水,只有干透了的淤泥和碎石。河床两岸有一些倒塌的石墙,看上去像是很久以前的建筑地基。”
“另外,在河床边上发现了一块断裂的石匾。”林晚从背包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石片,“匾上的字只剩下两个了,其余的都碎了。”
她把石片递给陶哲。
陶哲接过来辨认了一下。
“‘天宫’。”他说,“只剩这两个字。”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
天宫。